宝珠麻利地收钱、找零,听着缝纫机“哒哒哒”响个不停,他心里的嫉妒和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啧啧,这一天得挣多少钱啊……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贪婪得能冒出绿光,“还有那房子,地段多好!要是都归了我……”
他脑海里瞬间勾勒出自己坐在收银台后、数着大把钞票的画面,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。
他靠在脏兮兮的电线杆上,点着一根劣质香烟,烟雾缭绕中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跟那丫头搞好关系?
他嗤笑一声,吐出一个烟圈, 她那张冷脸,跟谁欠她八百吊似的,能搞好才怪!
等她嫁去京城?
他眼神更冷, 京城秦家门槛那么高,她嫁过去,这些东西还能带到京城去?就算不带,能舍得给我?做梦!
一个更阴狠、更直接的念头猛地窜出来,让他兴奋得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要是……要是她死了呢?我是她亲哥!唯一的亲哥!法律上,她的店,她的房,不就都是我的了?! ”
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,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。对!这才是正路!干净利索!
他越想越觉得可行,脸上时而浮现出得意狰狞的笑容,仿佛在精心策划一场天大的阴谋。
高长顺在招待所做着吞并妹妹财产的白日梦时,杜知知在祥发村已经待了整整10天。
城里,关于她的“失踪”,早已炸开了锅。
杜紫英知道杜知知在哥哥杜瑞丰家,但她选择了沉默,其他人却急疯了。
服装店里,乔宝珠嘴角起了一溜火泡,嗓子也哑了。
她烦躁地在柜台和缝纫区之间来回踱步,手里的订单被她攥得皱巴巴,对着同样焦头烂额的店员们抱怨,更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恐慌:
“你们说!杜知知她到底去哪儿了?!家也不回!班也不上!人间蒸发啊这是!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上面的针线盒都跳了一下,“看看!看看这堆单子!春装的样式要定!布料的颜色要选!新来的这批扣子质量有问题要退货!还有那几家批发商,天天催着要新款!哪一样不得她拍板?!她倒好!撂挑子没影了!这店还开不开了?!”
店员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接话。
“算了,跟你们废话也没用。我去家属院打听打听,你们看着店。”
“砰!”
杜家小洋楼的门被乔宝珠带着火气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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