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恒被气笑了,“果然是来敲诈我的!好好好,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善了了,不过念在你我两年同学一场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现在麻利儿的赶紧滚,我就当没见过你,否则的话,今天你休想踏出这扇门!”
江越看着张恒,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,今天的确有人走不出这扇门,但那个人,不会是我。”
张恒怔了一下,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旋即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你以为买来的武学不是武学?买来的修为就不算数了?你的根骨、武学、深度睡眠能力,都被我爸取走了,你现在就是个空壳废物,你拿什么跟我斗?嗯?报警吗?你不是什么下城区的神童吗?你要真没疯的话,怎么不用你那聪明的小脑瓜想想,为什么你疯了之后,却无事发生?”
说着说着,张恒越来越冷静,“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他话音未落,从裤兜掏出手机,拨出一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二叔。”
张恒道,“我在金煌酒店三楼宴会厅的厕所碰到江越了,他之前是在装疯,他来找我要钱,还当面威胁我,以防万一,他不能留了,你得赶紧过来一趟,帮我收个尾。
通话时,张恒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江越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害怕或是悔意。
但并没有。
江越同样也直视着张恒。
从他掏出手机,拨号,再到挂断,江越有无数机会可以打断他,但他始终没有动作。
他之前被张岳斩念时,确实伤到精神后疯了,并没有装。
因此,后续许多事情,他一无所知。
所以他一直很好奇。
张氏父子究竟是如何把这件事压下去的。
东夏联邦是现代社会,法律制度完善,江越又是重点武道高等院的在校生。
若他连续一段时间不去上学,被找到后查出精神损伤,疯了,治安局必然会介入调查。
可现实却是,没人来找他,也没人去调查张氏父子,他们安然无恙,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
现在他明白了,张恒口中的二叔,大概率是联邦官员。
在江越的原计划里,他收回张家欠账,治好母亲后,可是准备继续学校上学的。
所以现在计划必须稍作改变。
张恒这个二叔,必须处理掉。
“江越,这都是你逼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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