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知我为何要保你?”
赫连晟闻言,看了一眼叱干玉兰,试探着反问道:“因为母后?”
叱干玉兰大惊失色,正欲训斥赫连晟口不择言。
哪知刘义真却坦然承认:“不错,这是原因之一。”
他不偷不抢,也没有强迫,这种事情没必要藏着掩着。
叱干玉兰又羞又喜,这应该是刘义真第一次当面向她袒露心意。
赫连晟挠头:“还有别的原因?”
“我与你的父亲虽然是因为利益相结合的兄弟,但总有一点香火情,他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,哪怕你只身前来投奔我,我也会接纳你。”
刘义真说罢,站起身来,走到他们母子身前,抚着赫连晟的小脑袋:“记住今天的事情,你的性命是我护下的,我已经上奏朝廷,表你为夏王,今后自有一份富贵,保你一辈子锦衣玉食。至于夏国的一切,就不要再惦记了,知足,方能常乐。”
叱干玉兰闻言,心中欢喜不已。
有了刘义真这句话,便是赫连晟的保命符,只要他今后本本分分当个富贵闲人,那么谁也害不了赫连晟的性命。
叱干玉兰连忙催促道:“晟儿,还不谢过世子的教诲。”
“孩儿多谢义父。”
刘义真点点头:“你们都去歇着吧,我还有军务要找谢右卫商议。”
叱干玉兰知道刘义真为了她们母子已经与赫连定决裂,想必也是要找谢晦商量这件事情,看向刘义真的眼神里满是感激与爱意。
“妾身(孩儿)告退。”
母子二人离开后,刘义真立即传唤谢晦。
谢晦听说事情的经过后,沉吟不语。
刘义真见状,笑道:“我还以为谢卿知道后会责备我妇人之仁。”
谢晦摇头:“赫连定这次遣使南下,显然已经对世子起了疑心,纵使奉上赫连晟的首级,只怕也难以修复关系,况且,赫连勃勃尚且是世子的手下败将,赫连定何人,也敢迫使世子杀人,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。”
“不错。”刘义真微微颔首:“今日我虽扣留了赫连定的使者,但事情已经瞒不了了,赫连定早晚会知道真相,谢卿,你认为赫连定有可能与拓跋嗣联合吗?”
“回禀世子,这不是有可能,而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。”谢晦苦笑。
除非赫连定愚不可及,否则,当得知刘义真选择叱干玉兰、赫连晟母子的情况下,他只能归附拓跋嗣,因为赫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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