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派两个女商人去跟皇帝,跟朝廷诸公谈封王的条件?
传出去,朝廷岂不是会沦为天下笑柄?!
李素婉看向王伦,见王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她轻声一笑,上前半步,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:“宿太尉此言差矣。”
宿元景转头看去,只见李素婉躬身行上一礼,娓娓道来:“敢问太尉,国家大事,何事能离得开钱粮赋税、民生经济?封王建府,抚军安民,哪一项不需要真金白银,不需要通盘计算?
我二人虽为女子,却执掌梁山数万军民衣食住行,百万贯计之货殖往来。
将军派我等前去,正是要抛开虚文,务实而谈,将各项权责利禄算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以免日后你我双方因账目不清、权责模糊而生间隙,岂不更是长远之道?”
说到此处,李素婉故意停下,吴月娘立即补充道:“莫非......朝廷只想给个空头王号,却不愿将实惠落地?或是觉得,与我等女子算计这些‘蝇头小利’,有失朝廷体面?”
二女一番言语逻辑严密,既彰显她们确实精于民生钱粮一道,又将“朝廷不愿务实”和“歧视女子”的嫌疑,轻轻抛回。
不待宿元景开口,吴月娘“乘胜追击”道:“太尉,将军常言,办事之能,不在男女。
我二人既受将军重托,自当竭尽全力,为我梁山,也为日后与朝廷长久和睦,争取一个公平稳妥的章程。太尉不妨拭目以待。”
宿元景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时无法反驳。他看向王伦,只希望对方能改变这荒唐的决定。
然而王伦只是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,抿上一口,淡淡道:“宿太尉,人选已定。她们二人加上刘唐便足以代表本王。
朝廷若觉得不妥,那这‘商议’之事,暂且作罢也可。
本王正好与弟兄们再议一议,‘齐王’之位,原本也并非我之所愿。”
宿元景心一横,大声辩道:“那么按照将军之言,既然王位并非将军所愿,为何还要兵临东京城下,围而不攻?”
吴用等人注意到,宿元景这番话将对王伦的称呼,从“齐王殿下”换成“将军”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,正要出言打圆场,却见到王伦轻轻放下手中茶杯,神色淡然道:
“我等为何来此,难道宿太尉还不清楚吗?”
既然已经豁出去,宿元景也不再低声下气:“将军此举自是大有深意,岂是我等能够揣测。”
王伦像是没有听出,宿元景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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