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张叔夜的这番讥讽,王伦也不生气。
他自顾自坐下:“想必这些时日与我梁山同行,我等所做所为,张相公也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指的是梁山人马四处攻城拔寨,处处与朝廷作对,导致多地百姓家破人亡?”
面对张叔夜毫不客气的指摘,王伦只是一笑置之。
“世人眼中只见到,我等攻城陷地,所过之处无人可挡,令朝廷兵马闻风丧胆,
但可曾见到,梁山将士,军纪严明,从没有为难过百姓,也从未行过烧杀抢掠之事,反而是得到百姓支持与爱戴。
只因我梁山聚义,上应天命,下顺民心,为的是铲除奸佞,为天下苍生所谋,何来反国一说?”
王伦眼中精光一闪:“倒是相公口中之‘国’,难道是如今蔡京、童贯之流的国,
是贪官污吏的国?
是眼睁睁见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的国?
那这样的国,保它又有何用?”
“哼!强词夺理!”张叔夜怒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城,
尔等生于我泱泱大宋,不思报效朝廷,反而啸聚山林,屠戮官兵,所过之处哀鸿遍野,
这不是反贼,又是什么?!
老夫世受皇恩,岂能与尔等贼人为伍!今日落在你们手里,要杀要剐放马过来,只求一死以全我忠义之名!”
“好一个‘世受皇恩’!”王伦提高声音,气势一变,目光如电般看向张叔夜。
“张相公,你口口声声说忠义,那我问你,你为官一方,可曾真正让百姓吃饱穿暖,
可曾真正阻止过豪强侵占百姓土地,
可曾让冻毙于路的饥民少上一个?!”
此言一出,张叔夜脸色终于发生变化,他张张嘴想要反驳,却一时语塞。
他为官清廉,自问兢兢业业,廉政爱民,
但在如今这世道之下,许多事情,不是他想如何便能如何,更多时候确实是力不从心。
王伦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继续逼问:“你熟读史书,难道不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
如今朝廷早已腐烂不堪,小人当道,官家懦弱,只知逗鸟养花,毫无作为!
在朝廷治下,百姓民不聊生,这正是改天换地之时!
你所谓的忠义,到底是忠于这即将崩塌的腐烂朝廷,还是忠于天下受苦的黎民百姓?”
“你......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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