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崇月看着在田地里瞎忙活,实则都在偷偷往他们这里看的佃户和农户们。
“试试看吧。”梁崇月拍板了。
西域的使者急了:“女皇陛下,这样多变的天气,我带来的人没有办法保证一定可以种活,要是不成,那些催出来的种子就都糟蹋了。”
西域的使者来的时候,还没有现在这么沧桑,如今到了祁阳后,日日在田边打转,人都被风吹老了。
梁崇月从这两人之间走过去,站在田野边,看向这片养了一个冬天的田地。
忽得转头朝着西域使者问道:“这些日子使者在祁阳可累着了?”
西域的使者突然有些摸不清这位大夏女皇的脾气,上位者从来都是猜不透的。
突然被这么一问,他踌躇着不知怎么开口。
梁崇月又继续道:“你来的时候,朕一眼便看出你与西域的那些佃户不同,就是你们都穿着一样的衣裳,朕也能认得出,你可知是因为什么?”
西域使者脑子飞快的转着,慕然憋出一句:“世间万事万物皆逃不过陛下的法眼,臣佩服。”
梁崇月哂笑道:“因为哪怕西域距离祁阳相隔千里,使者舟车劳顿,这些年也养尊处优习惯了,手上最厚的老茧只有右手食指上的那一小块吧......”
梁崇月说着,西域的使者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确实如大夏女皇说的一样。
梁崇月继续说着:“可西域来的这些佃户不同,赶路的日子他们不用干农活,可手上长年累月积出来的老茧一年两年是下不去的。
土地就是百姓的命根子,如今朕在的时候,就是出了什么问题,朕能为他们担风险,可朕不会一直在这,使者懂了吗?”
梁崇月语毕,看向西域使者的那一眼像是能透过双眼看透一人的心。
连一个人埋藏最深的贪嗔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西域的使者站在原地怔愣着,久久无法回神。
梁崇月也不等他,微微向后侧首:“吩咐下去,只要今年能将木棉种活,可大胆尝试,任何风险朕来担着。”
她的农户们也是靠着这一块块土地养家糊口,撑起一大家子来的,只是从前没有接触过木棉。
没人比他们这些敬畏土地的人更珍惜种子。
再说了这一片土地就是一整年都在实验种植木棉,又能亏掉她几个钱。
还没有那些贪官贪得多。
胡荆早在陛下开口的时候,脸上就露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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