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
江渝白被“祁阳公主”这副反应弄得手足无措,站在她面前像是个初出茅庐的稚童。
“你有这么大的气性怎么不努力考取功名,将我状告到御前去?”
梁崇月每一句话都往江渝白的心窝子里戳。
系统听着都觉得宿主说的有点子过分了。
明明知道这人是有想法的,只是生不逢时,白白耽误了。
要是生在更好的人户,只看他以往的成绩......
系统思索时抬头看了一眼江渝白。
立马打断了自己刚才的想法。
生了这张脸除非是明朗的孩子,不然这辈子做个普通人窝在乡下地方或许还能苟活一辈子。
但凡有点上进心,就一定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,成为别人手里的刀。
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梁崇月在一点点试探江渝白的底线和弹性,她可得将人试炼好了,再给母后送去。
“你怎知我不想,若我可以参见科举,一路考到御前,我第一件事就是参整个祁阳的不正之风!”
江渝白的句句声嘶力竭,已经不像是在对梁崇月一个人说的了。
更像是在控诉这个世界的不公。
梁崇月此时就像是一个局外人,或是更直白些,像是个高高在上一辈子了,哪怕低头的时候见识到了人间疾苦,也不觉得会和自己扯上半点关系的普通的世家贵族。
眼神没有轻蔑,只是在无视江渝白的痛苦,哪怕这份痛苦里有一半都是她在半个时辰之内给予的。
“活的这么痛苦都要逃出来?是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回去吗?”
毫无温度的话散在风里,同时也刺进江渝白心里。
他此时不敢抬头,恐让眼前人看到自己眼底的畏惧。
此时理智又回来了,江渝白脑子里一遍遍出现的不只是那些日子里的痛苦。
还有眼前贵人轻飘飘的一句,包括在那之前他那些僭越的话。
几乎每一句都足够要了母亲和妹妹的性命。
“家里还有几口人?”
梁崇月问完后,江渝白整个人像是一个原本就破破烂烂的气球,方才那短短时间里,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破洞的地方都挡住了。
鼓起勇气发泄出了内心压抑了许久的痛苦。
可当那股气泄掉之后,他的勇气对眼前人没有造成半点伤害,而且被眼前人轻飘飘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