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。
她攥紧了衣袖,指尖掐进掌心,却连上前质问的勇气都没有。
郑昀川余光瞥见程晚晚,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回了肚子里,场面一时僵住。
温禾本就无心与他纠缠,恰在此时,春喜取了鱼食回来,见这阵仗;忙上前护在温禾身侧,温禾接过鱼食,不再看郑昀川父子一眼,转身便往大殿内走去。
方才傅青云早已经知晓郑昀川追随着温禾出去了,故意放任,实则早派了小太监暗中跟着。
此刻小太监快步回禀:“陛下,皇后娘娘与郑将军只是言语争执,并无逾矩之举。”
听闻此言,傅青云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,心头那股因猜忌而起的杀意,也淡了大半。
见温禾走来,他立刻起身迎上去,不顾周遭朝臣在场,伸手便裹住她冰凉的双手,掌心的暖意一点点渡过去,轻声道:“风大,怎么不戴暖炉?手凉成这样。”
温禾垂眸,指尖微微蜷起,却也没挣开他的手。
一旁的户部尚书早急得团团转,先前便数次求见温禾,盼她在皇上面前说情,此刻见机会难得,忙上前躬身哀求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,新行宫耗资巨大,国库本就空虚,若再兴师动众修建,恐累及百姓啊!老臣求陛下收回成命!”
他急得胡子都拽掉了好几根,鬓角白发都乱了。
温禾看着他焦灼模样,转头对傅青云轻声道:“陛下,臣妾曾听闻原来的汤泉行宫夏日最是凉爽,竹影婆娑,泉水宜人,今年夏日臣妾想去那儿避暑,何必再劳民伤财修建新的行宫呢?”
傅青云当初要修建新的行宫,本就是为了博她欢心,如今她既偏爱旧处,自然无有不应,当即颔首:“爱妃既喜欢,朕便不再修建新的行宫了,回头让人把汤泉行宫修葺一番便是。”
一场耗银巨大的危机,就这般被温禾不动声色化解,户部尚书喜极而泣,连连叩谢:“陛下圣明!皇后娘娘仁慈!”
自温禾入宫为后,傅青云性子收敛了许多,不复从前的残暴独断,凡事多听她劝谏,朝堂风气渐渐清明。
各部官员不用再整日战战兢兢,生怕一言不合便获罪,办事效率反倒比从前高了数倍。君臣一心的光景,落在程晚晚眼里,只觉心头揪得慌。
这人为什么跟史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?还有史书上记载的早逝的温氏,根本就没有死,而是成了傅青云的皇后。
傅青云安抚好温禾,转眼看向脸色铁青立在一旁的郑昀川,语气平淡,却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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