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看着少年把最后半块药分给邻家养病的娃——这些人眼里的光,不像是骗术能骗出来的。
“嘶——“
他走神时踩空了石头,顺着山坡滚下去,撞得浑身生疼。
正想骂娘,一只布满老茧的手突然伸过来。
“孩子,你是饿了吧?“
老妇的声音像晒过太阳的棉被。
阿勒泰抬头,看见她鬓角的白发,看见她怀里半块硬馍,看见她眼里的光——和城墙上那些画里的太阳,一模一样。
他突然想起,自己最后一次被人喊“孩子“,是在八岁那年。
母亲把最后半块奶豆腐塞进他手里,说:“我的孩子,跟着舅舅走,别回头。“
然后匈奴骑兵的马蹄声,碾碎了所有的“别回头“。
“奶奶......“他哑着嗓子,接过老妇递来的水囊。
水是温的,带着股淡淡的蜜香。
傍晚时分,苏筱筱趴在藤椅上,盯着壁画发呆。
她的鼻血早止住了,掌心的血痕也淡成了粉。
可就在刚才,她无意识摸向壁画时,指尖忽然触到一片温热——像有人隔着墙,悄悄覆上她的掌心,又轻轻蹭了蹭。
她抬头。
夕阳的光透过窗纱,在壁画上投下一片暖黄。
那些被她哭湿的墙皮上,隐约能看见些金粉的反光,像撒了把星星。
苏筱筱伸手,指尖悬在壁画前半寸。
有什么在墙里动了动,像春草拱破冻土,像冰面裂开细缝。
她忽然笑了,眼泪却跟着落下来。
这次,她没擦。
苏筱筱的指尖悬在壁画前,夕阳的暖光裹着她发梢的碎金。
刚才那丝温热像只无形的手,轻轻勾住了她发颤的神经——她分明记得,昨夜这面墙冷得能冻裂骨髓,此刻却像被谁捂在怀里焐了半日,连砖缝里的青苔都泛着温软的绿意。
“顾昭?“她喉咙发紧,指尖终于落下去。
这次没有刺骨的寒意,反而有层若有似无的温度漫上来,像有人隔着墙,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掌心的薄茧。
记忆突然涌上来:昨夜她哭到脱力时,顾昭的箭伤正渗着脓水;今早她摸到墙皮上的水痕,小禾说那是“神明妈妈的眼泪“。
原来她的情绪从来不是单向的——她的眼泪会结冰,他的伤口就化脓;她的颤抖会坠重,他的甲胄就压得更沉。
“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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