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捡起盐袋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与心疼。
他知道,这半袋盐,对现在的她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“老栓,你误会了。”顾昭的声音沉静下来,“她不是在害我们,她是在帮我们。她是让我们,拿干净的盐,和渠里的‘盐’做个对比。”
他打开纸袋,捻起一撮洁白的细盐,又从渠边抠了一块浸满盐分的泥土,放在另一只手上。
他亲自将泥土中的盐粒碾碎、分离,两相对比之下,差异一目了然。
“你看,”顾昭将两撮盐粒伸到李老栓眼前,“苏姑娘送来的盐,晶莹细小,是厨房用的精盐。而渠里的这些,颗粒更大,颜色发黄,里面还夹杂着许多黑灰色的杂质。”
他将那撮脏盐放在鼻尖嗅了嗅,眼神骤然冰冷:“这不是厨房的盐,甚至不是普通的粗盐!这是盐矿里刮下来的矿渣!是用来鞣制皮革、腌制尸体的工业废料!毒性极大!”
李老栓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后背发毛。
这要是没及时发现,让这毒盐混进灌溉水源,别说种地了,雁门关几万军民的饮水都会出大问题!
就在此时,偏厅的窗外,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。
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,是住在隔壁的周婶。
她手里拎着一件刚收下的衣服,假装不经意地路过,眼睛却死死盯着苏筱筱的房间。
她看到偏厅的门虚掩着,里面那堵墙壁,正隐隐散发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微光。
周婶心头一跳,暗道机会来了!
她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悄悄对准那道门缝,镜头锁定了那面散发着微光的壁画,正要按下拍摄键。
“周婶!”
一声清脆又带着怒意的暴喝,如同平地惊雷!
偏厅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,苏筱筱脸色煞白地站在门口,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:“你在干什么!我家就剩下这堵破墙了,你还想拍点什么新鲜的拿去跟人嚼舌根?”
周婶做贼心虚,被吓得一个哆嗦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慌忙收起手机,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:“筱筱啊,你误会了,我……我就是看你家门没关好,想帮你带上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讪笑着后退几步,然后转身快步离开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
苏筱筱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无可奈何。
她没有注意到,就在她开门的前一秒,周婶已经将一段只有短短几秒、画面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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