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吓得浑身发抖，身上的剧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。
直到此刻，他才意识到，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嬴政！
那个让他侍奉多年，始终不敢有半点忤逆的男人。
赵高甚至不敢与嬴政对视，只要对方稍稍露出怒意，他便吓得连连后退，最后直接跪倒在地。
如今的他，连求死都是一种奢望。
嬴政伸手捏住他的脸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赵高，你跟随朕这么多年，传国玉玺怎么使用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？”
赵高拼命摇头，急忙解释道：“陛下，奴婢不敢！奴婢绝对不敢啊！”
话还没说完，他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。
嬴政手中的刀落下，直接从他身上削下一块肉。
赵高疼得满地打滚，惨叫声不断回荡在大殿之中。
一旁的李斯早已吓得脸色发白。
他看着赵高的惨状，又看了看嬴政，嘴唇动了几下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陛下，臣知罪了！臣犯下如此大错，愿依照秦律接受惩罚……”
“滚！”
嬴政根本不想听他解释。
话音落下，手中的刀再次挥动，赵高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。
随后，嬴政转身离开，甚至没有再看李斯一眼。
“朕曾经说过，功臣不得善终。朕嬴政，又有什么颜面继续活在这世上！”
走出几步后，嬴政再次开口。
“李斯，趁朕还没有改变主意，赶紧滚！别逼朕当着天下人的面，让你彻底颜面扫地！”
李斯站在原地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蒙恬看了他一眼，最终还是松开了手，转身离去。
姚贾等人也没有停留，纷纷从他身边走过。
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，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只剩下失望。
直到众人渐渐散去，李斯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他跪伏在地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陛下……
您又何须如此？
真正需要颜面的，从来都不是您啊！
您一生征战，灭六国，定天下，建立大秦。为了这个帝国，您付出了多少，又有谁能够真正理解？
李斯曾经是嬴政最倚重的臣子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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