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指尖比安陵容灵巧些,三两下就把抽乱的银线捋顺,又用指尖蘸了点软胶,小心翼翼地抹在断口,对齐后用干净的棉纸压着:“您别急,等胶干的时候,我教您补洞眼。这圆头针不扎手,您试试就会。”
安陵容看着艾菲专注的侧脸,晨光落在她握着针的手上,连指节都透着认真,心里忽然暖了。她在宫里总是怯生生的,做什么都怕出错,上次绣错了帕子边角,还被宫里的老嬷嬷说“手笨拿不出手”,可艾菲从来没嫌弃过她,还耐心地教她法子。
等胶干了,艾菲拿起圆头针,穿上月白线,对着小洞眼演示:“您看,从洞眼旁边的绸面反面下针,针尖轻轻挑着布料的纹路出来,再从洞眼另一边扎进去,针脚要短,才藏得住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把针递到安陵容手里,“您试试,别怕扎手,这针是圆头的。”
安陵容握着针,指尖微微发颤。她学着艾菲的样子,慢慢往下扎,第一针偏了点,针脚露在了外面,她脸一红,想把线抽出来,却被艾菲按住手:“没事,第一针都这样。您往左边挪一点点,针尖再挑轻些,就好了。”
有了艾菲在旁边守着,安陵容的心定了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下针,这次针脚果然藏住了。晨光慢慢爬高,照在绣绷上,也照在两人凑在一起的身影上,连风吹过的声音,都变得轻柔和缓。艾菲时不时帮她理理线,提醒她“线松点”“针脚再短点”,还把食盒里的热糕递到她嘴边,怕她绣久了饿。
半个时辰后,安陵容放下针,看着帕子上完好无损的秋海棠,眼眶又热了。银线接得严丝合缝,两个小洞眼补得干干净净,花茎依旧流畅,银灰色的线在晨光里泛着柔润的光,比没断之前还要精致。她伸手摸了摸补过的地方,软乎乎的,和周围的绸面一模一样,转头看着艾菲,声音带着点哽咽:“艾菲,谢谢你……若不是你,这帕子就毁了,我都没脸给莞姐姐送过去。”
“小主说的什么话,我是小主的婢女,本就该帮着您分忧。”艾菲笑着帮她拂去肩上的线头,“您为这帕子费了这么多心思,小主收到了,肯定比收到完好的帕子还开心——她知道您的心意,比什么都金贵。”
安陵容握着帕子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针脚,心里像被暖汤熨过一样。她知道艾菲是甄嬛的婢女,却从来没拿她当“外人”,不管是上次她被宫人挤兑,艾菲悄悄帮她把洒了的汤药换了新的,还是这次帮她补帕子,艾菲都把她的小事,当成了自己的事。
“艾菲,你对我真好。”安陵容抬头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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