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做,他说他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家人....他的眼神不会骗人。」「那是体验过失去的家伙,才会拥有的眼神。」
「所以我答应他了。」
奎恩看这餐桌上那三副刀叉,看着鞋柜里那双小一码的拖鞋,看着茜莉雅的杯子与为父亲准备的捶背锤.....奎恩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。
「你完全不考虑小茜的是吗?」
「......如果是你。」荷鲁斯低着头,如错做事的大人那样问他:「你在复仇之前,会考虑到当时的你看来、毫不重要的人麽?」
「......」
「我只是没想到,代价会是小茜。」他缓缓走到奎恩身边,走到奎恩伸手就能掐死他的危险距离,把那封信递了过来:「她骗不了我。那不是我女儿,只是一个有我女儿记忆的....」
声音卡顿了很久,终是没有说出那个「陌生人」。
「.....调查你的时候,我查到了一些其他的事....尤瑟这些年在城里做的一切,本只是为了积蓄力量....但你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,甚至让他不得不提前放弃那个延根流亡组织,我想你们应该认识。」
「.....他是我送来投胎的。」奎恩的声音有些苦涩。
他能理解荷鲁斯的心情,因为过於感同身受,以至於无法再摆出质问的态度。
「我杀不了他。我知道这麽做只会导致时间回溯,然後死的会是我。」奎恩接过了信,翻开。
黑暗中,信件上的字在奎恩面前展开。
他眼眸微睁。
信上是中文。
那曾是他无比熟悉的字迹。某个少女在斯堪维亚半岛旅行时,在挪威奥斯陆的邮局里,给地球另一端正在弹琴工作的某个少年写信。
只有短短一行,村上春树《挪威的森林》中的名句:『迷失的人迷失了,相逢的人会再相逢。』
很一本正经的字,能让人幻视她写字时那认真的、害怕把字写丑了被男友笑的小表情。
她这麽写道:
『你是不是认识我?』
『你在地球上是钢琴家吗?』
『PS:我都弹了,好听。』
荷鲁斯看着陷入沉默的奎恩,问道:「魔族派你来,是不是为了杀尤瑟?」许久後,奎恩把那封信揉成一团,塞进裤兜里。
「就算魔族不派我来,我也会杀尤瑟。」
「为了小茜?」
「为了你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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