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泛白。她看着云逸将最后一件行囊搭上马车,终于开口,声音比晨露还轻:“关于雪儿……”
云逸正系着马缰的手顿了顿,回身时眼底平静无波,仿佛早已等这句话许久。“岳母是说她腰间那枚玄铁令牌吧?”他笑了笑,指尖摩挲着马鞍上的雕花,“去年在断魂崖,她为了护我,令牌磕在岩石上,露出了‘独孤’二字。”
司徒紫月端着茶盏的手轻轻一颤,茶水晃出些微涟漪:“你……”
“她总说自己是孤儿,可那令牌上的云纹,是独孤世家独有的锻法。”云逸接过随从递来的披风,搭在臂弯,“雪儿不说,自有她的道理。就像她总在我伤重时拿出的金疮药,带着独孤家特有的檀香,却只说是路边买的——我何必戳破?”他抬头望向阁楼方向,那里窗棂微动,想来独孤雪正在窗边看着。
司徒紫月望着他坦然的侧脸,忽然明白这孩子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,却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为护着对方的体面。她放下茶盏,指尖在微凉的石桌上划着圈:“独孤家卷入过宫廷旧案,雪儿是怕……”
“怕牵连我们?”云逸打断她,语气笃定,“她护着我们的次数还少吗?上次黑风寨的毒箭,是她用身体挡的;北境的暴风雪里,是她把最后一块干粮塞给了我。”他翻身上马,玄色披风在晨风中展开,“秘密算什么?她是我姐姐,这点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司徒紫月望着他马鞍旁悬着的玉佩——那是独孤雪送的,此刻正随着马匹的动作轻轻晃动,忽然笑了,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:“好,好一个‘姐姐’。”
离别的时辰终究到了。清月海阁的人站在瀑布前的石桥上,衣袂被水雾打湿,贴在身上。司徒紫月身后的几位副阁主捧着礼盒,里面是连夜赶制的伤药、防潮的油布,还有独孤雪最爱吃的杏仁酥——她昨夜在厨房烤到三更,此刻正用锦帕包着,偷偷往云逸的行囊里塞。
“过了前面的迷雾林,就出了清月海阁的地界了。”司徒紫月的声音被瀑布的轰鸣盖去几分,她从袖中取出个锦囊,里面是用朱砂画的平安符,“这是请后山的道长求的,带在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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