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此刻就在眼前,他一定会将她头顶的帽子扯下来看个究竟。可她不知是提前听到什么风声,竟然给跑了。
“人呢,都去哪了?”
远处的司蜜监小跑过来,跪于皇上跟前,“参见皇上。”
李扶渊指着身侧的蜂网,“里面的蜂糖使上哪去了?”
“回皇上,师太方才说她被一只不听话的蜜蜂给蜇伤了,回禅房处理一下。”
他正打算治她的罪,她那边就受伤了,不知是真是假。然盛怒之余,他心里还是有一点高兴的。至少她没有出家,她不是感业寺的皇尼,那他也不用去顾忌各位先皇遗留下来的规则,可以让她进宫伴他左右了,不是吗?
深眸的怒火被压制下来,李扶渊唇角缓缓上扬,“好,好得很。谢滢琅,今日,朕要看你作何解释?”
来到禅院时,她的房门紧闭着。
张福海夹着肩胛跟在李扶渊后头,又叫嚷着,“这臭妮子,居然骗了皇上那么久。两年前以为她还挺绝的,为了拒绝皇上剪断青丝。没想到都是唬人的把戏。奴才要替皇上好好治治她。”
李扶渊转身,用指关节敲了他一记“栗暴”,幽幽道:“要杀要剐皆要朕来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动她?”
这话一出,张福海一愣,随即又是求饶又是磕头的。
李扶渊冷冷一笑,“朕自己进去,你们谁都不许跟过来。”
宫人们领命。
里面的门居然没有反锁,主屋空无一人,他扫视了木柜和床榻后,都未见异样。正当不解时,偏屋里忽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朝偏屋钉去,一步又一步地跨越前进。
就算心里再气,作为一个帝王的风范和分寸感还是要有的,他敲了敲门,“谢滢琅,你把门打开,朕有话问你。”
片刻,谢滢琅的声音就夹着水声传来,“皇上,此乃浴室,我正在沐浴,你不能进来。”
李扶渊双眼通红,事到如今,她还想骗他?还想瞒下去?她可知他这两年来的求而不得,爱而无应,叫他犹如一只被困于牢笼中的巨兽,时刻感到窒息的无力感。
于是,他不再顾忌将门踢开,却见一股温热的水雾扑面而来,用手扫开后,窥见前方一女子光着头蹲在木桶里,若隐若现的肌肤似冰雪般晶莹剔透,果真在沐浴。
怎会?李扶渊瞅着前方那人的头顶宛如玉石,光洁非常,未有一缕秀发。张福海明明说在禅院里觅到了她的净发之物,她怎么会是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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