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南地北地跟谢滢琅东拉西扯,什么都聊。直到凌晨方才离去,而谢滢琅一个晚上没睡,还得准备去蜂苑当值。
承宇阁内,李扶渊刚洗漱完毕,准备去上朝。
这时,张福海端来一盘鲜果,“皇上,这是波斯最近上贡的低椹果,颜色和甜味类似桑葚,果实清脆,是秋日里难得的美味。”
见李扶渊深眸落在瓷盘上,张福海躬身托举,笑容热烈,“皇上,您尝尝。这低椹果,波斯皇族一般只有在祭天时才能吃到。”
“祭天?”李扶渊刚伸出的手忽然顿住,深眸微凝,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张福海?她应该是从未吃过这斋果吧?”
“哪个她?”
李扶渊并未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深眸交织着若有若无的叹息,却意味分明,张福海即刻会意过来,嘿嘿地笑着,兰花指在他跟前晃了晃,“师太她肯定没吃过啊。”
说到这,不待李扶渊吩咐,他已转身将低椹果端进锦盒内,“若她吃了这斋果,知晓皇上如此记挂她,她一定会感动得眼泪汪汪,过来向皇上谢恩的。到时,皇上就可以——”
闻言,李扶渊目光凛然,“狗东西,朕没你想的那么龌龊。”语气阴沉而冷淡。
张福海登时双腿一跪,连磕几个头,“是奴才说错话了。皇上光风霁月,怎会行下流之事。奴才这就把斋果给如滢师太送去,已显皇恩浩荡。”
李扶渊颔首,往大殿的方向走去。
长廊中,如明正脚踢着石柱,不断牢骚着。李扶渊也不知怎么想的,既然应允她留下,却不让她和谢滢琅住在一起,反而将她安排到一偏僻简陋的小院,像是在提防她什么。
而她似乎也没差事可做,想借机打听皇上的喜好,也无所适从。
就在走投无路之际,忽而窥见一寺人摇摇摆摆地走过来,手里还提着一精美的锦盒。
这不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张福海吗?
于是,她撞着胆子堵在他跟前,“张公公,这是给哪位娘娘送食啊?”
张福海脸色沉了下来,“如明师太,你不在院里待着,跑来此处作甚?”见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锦盒,他的声音愈发尖锐,“咱家这是为武昭仪送鲜果去,你休要拦路。”
语毕,他头也不回地越过如明。心里不齿,这姑子贪慕虚荣,留在宫里无非是想接近皇上。偏偏皇上心里只有谢家小姐,若她能像谢滢琅几分,也不至于这般招人厌恶。
如明在他身后忿忿不平,那条路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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