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掌柜的见是将军府少夫人亲至,连忙将珍藏的极品血燕取了出来。
她仔细查验着每一盏燕窝的成色,不时用银簪挑开细看。
最后,只选了十二盏最上乘的,吩咐下人付了银钱。
想着难得亲自出来一趟,她又在绸缎庄停了一停,选了几匹最柔软的云锦,琢磨着那位娘子身子重,日后的衣裳料子,也得得格外讲究些才是。
回府路上,忽而听得街边传来孩童清脆的童谣声。
“金凤凰,落梧桐,寻常枝头不相容……”
她素手微抬,掀起轿帘一角。
只见几个垂髫小儿正拍手跳着格子,口中反复唱着这古怪的童谣。
在大雍,能与“凤凰”挂上边的,怕是只有自家那位小姑,安国郡主了。
李淑文眉头轻蹙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叩。
随行的赵嬷嬷立刻会意,从身上摸出一把铜板,快步走向街边,与卖糖人的老翁攀谈起来。
不多时,赵嬷嬷匆匆返回,在轿帘外低声道,“回禀主母,老奴大听清楚了——”
原来,近日里,永安城怪事频发。
先是城东那株百年古槐,毫无征兆地燃起火焰。
火舌窜起三丈之高,却在众目睽睽之下,只灼枝叶不伤主干,整整烧了一日方才熄灭熄。
随后,护城河更是一夜之间化作血水。
腥臭之气弥漫全城,河面浮起层层翻白的鱼尸。
最骇人的莫过于西市牌坊。
前日正午,青石牌坊突然“咔嚓”一声裂作两半。
裂缝中汩汩渗出粘稠黑水,沾染者无不浑身起疹,痛痒难当。
“坊间都在传,”赵嬷嬷压低声音,“说什么‘凤命不归位,大雍无百年。’也不知这些人打哪听来的。”
李淑文指尖一颤,腕间的翡翠镯子磕在轿壁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沉默片刻,随后放下轿帘,轻声道,“回府吧。”
轿子转过街角时,她又听见那童谣随风飘来。
“金凤凰,落梧桐,寻常枝头不相容……真龙现,凤凰归,天罚消尽福运来……”
“好一招众口铄金。”李淑文闭了闭眼,将手中的锦帕攥得死紧,“这分明是要全城的百姓都来当说客,逼着小姑入主中宫!”
李淑文在坊间听闻的种种传闻,云昭与江浸月自然早已了然于心。
这几日的按兵不动,也并非是畏缩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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