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死,这一晚上他起码得醒来六次,不断给篝火添加燃料,如此篝火才能撑到天亮。
自下山以后,每一晚陈舟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。
只不过尤属今晚寒冷,这使今夜显得更为漫长,也更显艰难。
……
靠在陈舟身后的虎大娃和虎二娃是特别的“小闹铃”,当陈舟入睡,沉重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倒,压得它们不耐烦的时候,它们就会尝试偷偷逃走。
只要它们一抽离陈舟背后,冷风就会乘虚而入。
凉意和空落落的感觉会迅速将陈舟唤醒,提醒他该添柴了。
如此度过一夜,次日清晨,简单烤了烤剩下的牛腿,人和虎都吃了个三分饱后,他们即刻起程,前往目的地。
唯一值得陈舟庆幸的是,前往岩壁的路上并不需要游泳或是涉水渡河,只需稍稍绕远,就能找到一处分外宽阔,河水极浅,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经干涸的河滩。
……
清晨,天还没亮,岩滩上的河水表面结了一层薄冰,有些水特别浅的地方,甚至已经冻成了冰坨。
陈舟小心翼翼地踩着露出冰面的岩石渡河——
这些久经冲刷的石块本就光滑,昨日下雪后上面也结了冰,不专心控制重心的话,很容易摔跤。
若在平地上摔跤倒还好说,在这里,万一一头跌进水里,压碎了那层薄冰,可就成落汤鸡了,而且还是冰镇的落汤鸡。
河滩宽阔,渡河过程中还要时刻注意身后的三只锯齿虎有没有掉队,因此花费了不少时间。
等到陈舟过了河,抵达对岸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陡峭的崖壁就在不远处,现在,他已经能看到岩壁下的碎石,还有岩壁表面那五颜六色的岩盐。
初见这岩壁时,草木还未凋零,兽群集结于此时,场面何其壮观。
如今既不见了大角鹿群,也看不到美洲拟狮、恐狼等掠食者了。
骤降的气温会将大部分无法适应此处环境的生物淘汰掉,就算是本地土著,那些年老体衰或是母兽照顾不周的幼崽也很难在一轮轮寒潮中活命。
冬季本就是肃杀的,在这史前世界,冰河世纪的末期,冬季的威力更为显著。
长靴踏在积雪上咯吱作响。
三头锯齿虎总算摆脱了做靠枕的束缚,见陈舟心情貌似不错,其中的虎二娃又耐不住寂寞,主动向大哥发起挑战。
很快,三头锯齿虎便离开陈舟,欢快地在雪地上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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