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轻轻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我收下。谢砚,往后……我也想和你一起,查清楚母亲与你母妃的冤案,扳倒皇后与太子。不止是盟友,是……能一起走到底的人。”
谢砚的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,这是苏清鸢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舒展,像冰雪消融后露出的暖阳。他抬手,小心翼翼地将白玉簪插在她的发间,指尖偶尔触到她的发丝,传来淡淡的痒意:“这支簪子,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两人并肩站在高台上,望着漫天星河。谢砚抬手,指向天边最亮的一颗星:“那是北辰星,北境人说它是‘守护星’。我在北境打仗时,每次遇到险境,只要看到它,就觉得能撑过去——如今看到它,却会想起你,想着得快点查清真相,带你去北境看看。”
苏清鸢的心跳得飞快,她侧头看他,见他眼里映着星河,也映着她的身影。夜风拂过,带着崖下草木的清香,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。她忽然想起穿书时的惶恐,想起刚觉醒时面对荷花池的绝境,想起独自查案时的疲惫——若不是遇到谢砚,她或许还在孤军奋战,或许早已重蹈原主的覆辙。
“谢砚,”她轻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认真,“等一切结束,我想跟你去北境,看你说的格桑花海,看能照清草叶的月亮,看将士们口中的‘念想星’。”
“好。”谢砚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“我等那一天,等带你走遍北境的每一处要塞,等给你母亲和我母妃一个清白,等让你能安心地看遍所有风景。”
夜色渐深,谢砚送苏清鸢回府。马车里很静,却没有半分尴尬——他给她递来温热的枣茶,她听他讲北境的趣闻,说牧民如何用奶酒招待将士,说格桑花如何在草原上连成一片海。偶尔对视时,眼里的笑意便会漫出来,像月色一样温柔。
马车停在国公府侧门时,苏清鸢刚要下车,却被谢砚叫住。他递来一个绣着兰草的香囊,里面装着晒干的格桑花,香气清淡:“这是去年从北境带回来的,放在身边能安神。若遇到危险,记得吹铜哨,我的暗卫会立刻赶来。”
苏清鸢接过香囊,紧紧攥在手里:“谢谢你,谢砚。”
“回去吧,夜里凉。”谢砚看着她走进府门,直到那抹素色身影消失在夜色里,才转身翻身上马。
苏清鸢回到自己的院子,坐在梳妆台前。镜中映出她发间的白玉簪,兰草纹在烛火下格外清晰。她取下簪子,小心放在锦盒里,又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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