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它是什么,能有什么用途?”
诸如此类,皆是平日教养中极少涉及的情景问题,让许多贵女猝不及防。
有人答得得体大方,走出帐篷后长舒一口气。
也有人刚进去不到半刻,便哭着跑了出来——不是被斥责,而是因为说错一句话,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。
贵女之中最受瞩目的,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,
早年随父出使西北,有几句胡语傍身,又胆识过人。她一身青布长裙,头发只是梳了个低髻,一进帐篷便镇定自若。
“我来,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她这样说。
那位坐镇的女评审看了她点头道:“很好。”
贵女们争相而来,每日都有三四百人参与初轮问答,考场绵延五六日,仍未完全结束。
而与此同时,另一股人潮,也在默默地往栖霞原靠近——她们没有高车大马,也没有香囊首饰,有的甚至衣衫洗得发白,头发只是草草束起。
她们,是来自市井与乡村的平民女子。
她们听人说了,京城外有那世外之地的使者来招收女子学生,不要求太多,只是对年纪有些限制,要8-20岁的女子。
不管身份与否,只要年纪合适便可以参选。
她们来得更早——怕抢不到名额;也来得更迟——因为要先给家里做完饭、喂完鸡、照顾弟妹。
一个清晨,帐篷外出现了一个小队由青衣少年带领的姑娘,她们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排队队伍,不敢靠近。
“你们是来参加评选的吗?”一名使团女成员走上前。
她们紧张地鞠躬:“是,我们听说,……只是我们没有拜帖,也没人写推荐信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那女成员一笑,“这里不收推荐信,只要年纪合适就可以的。”
她带她们去到了另一排帐篷,是专为无身份女子开设的通道,先生们依然亲自接见。
一名来自泥瓦匠家的姑娘,被问到:“你觉得你与贵族之女有何不同?”
她咬牙答:“她们衣食无忧,我需担柴挑水。但若是念书、做事,我在学堂偷偷学过字,会写一些,我哥哥夸我写得很好。我如果能学字,不会比她们差。”
先生沉默片刻,写下:“尚可。”
也有姑娘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,坐下便结结巴巴:“我……我没读过太多书,但我能记事、能洗衣、能做活……”
先生没笑,只问:“你愿意学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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