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了。”
昔日争得跟斗鸡一样的两个老头,如今都是一脸狼狈。
“前段时间我府门外日日都围着许多朝臣,要我去劝劝皇上呢。”叶士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可他连皇上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“谁不是呢。”沈明文也干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遇到这样的皇上,当帝师真苦。
那群朝臣看向他们的视线满是质问,只差没指着他们的鼻子问:“你们怎么教出来了这样的一个皇帝。”
酒坛子喝下去一半,沈明文眼神开始迷离,说话都有点大舌头,“老叶,你说.....皇上虽然出宫的次数多了,但每次都是去体察民情,也从未大张旗鼓铺张浪费,是不是?”
叶士杰点了点头,其实也是很有可取之处的。
“虽然皇上不是每天都上朝,但该处理的事情......皇上也都处理了。”耿直如叶士杰都被那群朝臣们逼得有点逆反了,“要我说,只要把事儿办好了不就够了,那群朝臣,非要皇上按照他们的心思来做事。”
“简直是上下颠倒!”
两人开始互倒苦水,为宋裕开脱。
以此来证明两人的帝师之位还是很有价值的。
说着说着,沈明文顿住了,“老叶,你说如果我们把皇上暗地里的功劳都说出来,那我们的名声不就有救了?”
“好主意!”
两人一拍即合。
......
从那日起,宋裕惊喜的发现,自己的两位帝师嘴皮子比程广还好使。
例如......
“皇上又出京一个月,诸多朝务都堆积在桌案上,此举......不符合礼数啊。”
面对朝中质疑,沈明文缓缓出列。
“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皇上在出京的一个月解决了三个地方的通渠问题,又查出五名玩忽职守的官员,护佑了多少百姓,这些功劳你们是提都不提,大胆!”
叶士杰也跟着出列。
“据我所知,这一个月内朝务并未堆积,一切要紧的事情皇上也都给了批注,其他朝务由丞相代为管理,你们对皇上的这些布置视而不见,该当何罪?”
龙椅上的宋裕左看看右瞧瞧,肚子里准备好的干仗话都毫无用武之地。
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?
自此之后,宋裕无论行为上有多出格,沈明文和叶士杰都能精准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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