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器碎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，阿强与小翠同时站起，目光投向门外。屋外月光如水，却再无一人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阿强低声说道，手中玉佩微微发烫，似有感应。
小翠皱眉：“会不会是府里的下人？”
阿强摇了摇头，缓步走到门前，推开门，庭院空无一人，唯有地上一片青瓷碎片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蹲下身，拾起碎片，指腹轻抚断口，心中已有猜测。
“不是府里的人。”
小翠站在门边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再多问。她知道，有些事情，阿强自有判断。
这一夜，风声未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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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，张府大门前已是一片喧嚣。各地使者、商会代表、地方官员纷纷前来道贺，更有不少江湖人士慕名而来，欲一睹传说中的神仙之姿。
管家阿四忙得焦头烂额，一边安排接待，一边指挥仆从布置厅堂。门口的石阶上堆满了贺礼，红绸包裹的木箱、鎏金镶玉的牌匾、甚至还有几匹西域进贡的好马。
“少爷，小姐！”阿四见阿强和小翠从内院走出，立刻迎了上来，“您二位可算来了，这些人一个个都等着见你们呢！”
阿强看了看门前排成长龙的队伍，眉头微蹙：“他们想见我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阿四苦笑道：“说是仰慕您的威名，也有人说要拜您为师，更有人送来重礼，希望能结个善缘。”
小翠轻声道：“看来，咱们是真的出名了。”
阿强没有说话，只是缓步走向大门，人群顿时安静下来。他立于台阶之上，目光平静地扫视众人，气度从容，竟让原本嘈杂的人群不自觉地肃然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，辛苦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，“张府能有今日之安稳，靠的是众人的齐心协力，并非我一人之功。”
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，更多人则是露出敬意。
阿四趁机高声道：“各位请随我入府，稍作休息，稍后自会安排相见。”
众人这才有序地进入府中，阿强与小翠并肩而行，身后跟着数名来自不同地域的使者。
“你刚才那番话，说得很好。”小翠轻声道。
阿强笑了笑：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这么说。”小翠望着前方忙碌的仆从，“乔太太和几位姨太都因你而倍感荣耀，连带着整个张家的地位都提升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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