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，龙珠你们带走，我绝不阻扰。”
摆渡老人的眼睛没有从肖染身上离开过。
相比灵童、龙珠，尨纛才是他最关心的东西。
那是诸神都可望不可求的东西，是一把钥匙，一把能够让诸神不受到任何压制干扰的情况下，肆意过界的钥匙。
这东西就在眼前，摆渡老人怎么可能放过肖染。
不等东珠夫人开口，更是继续说道：“如果说仅仅只是夫人这无凭无据的一句话，那么我作为摆渡人，岂不是可以做他的祖宗！”
摆渡人这个职业正是缝尸人路径的A级职业。
这样说起来，这位摆渡老人在职业上来说，确实能称得上是肖染的前辈了。
眼见三人都不肯卖自己面子，东珠夫人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起来。
肖染见状更是喊道；“师娘，您快走吧，您还没看出来么，今天您不走，他们三个也不会放过你，黑吃黑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。”
东珠夫人闻言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，斜眼看向摆渡老人等三人，一时皱起了眉头。
都是活了千年的狐狸，一个比一个人精的厉害，谁都看得明白肖染的话是在挑拨离间。
可……她敢赌么。
都说人越活越怕死，到了他们这个岁月，更是如此。
这可不是赌场，输了不过是倾家荡产那么简单，在这里赌输了，那就是要命的事情。
只要这颗怀疑的种子在心尖里扎根，剩下的事情，根本不需要肖染去操心。
“呵呵！”
摆渡老人转过头来，目光看向东珠夫人，皮笑肉不笑的称赞道：“夫人，这可真是您教出来的好徒弟啊。”
此话一出，东珠夫人两眼圆睁，迅速往后退开两步，转过头向肖染呵斥道：“混账，还不把东西交出来，再敢信口雌黄，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肖染闻言咧嘴笑道：“师娘的话，徒儿自然不敢不听，只是这东西在我身上，我却不会取出来，不如……还是让师娘您亲自来取吧。”
说着肖染就做出一副，任由师娘处置的姿态，全身放松，没有人任何反抗或者想要逃走的模样。
然而这样的姿态，反而是让摆渡老人他们更加狐疑。
东珠夫人皱着眉头，一言不发，反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摆渡老人与黑风老鬼、鬼牛车夫三人。
四个人形成此刻形成一种很奇怪很微妙的猜疑链里。
看似肖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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