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饬吏治、操练兵马、开疆拓土,今日才知,一枚小小的银元、一张规整的宝钞,竟也能让百姓这般欢喜。”
朱高炽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望向远方连绵的屋舍,秦淮河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载着满船货物的漕船正缓缓驶离码头,驶向江南各地。
他的目光里藏着穿越者独有的远见,声音轻而沉稳,缓缓道:“这只是开始,南京试点成功,接下来便是江南诸省、北平重镇,再到朝鲜八道、中南半岛三宣六慰、南洋诸邦,让这银元宝钞走遍大明的每一寸疆土。这枚小小的银元,这张规整的宝钞,从来都不只是简单的货币,更是大明的经济纽带,将本土与海外紧紧联结,将朝廷与百姓紧紧联结。民心安,商贸兴,金融稳,大明的盛世,便有了最坚实的根基。”
话锋一转,朱高炽的目光落在桥下一位挑着菜担的老农身上,老农正接过买主递来的一枚银元,小心翼翼地揣进布兜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,他轻声道:“雄英,你可知百姓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?今日这市集的热闹,百姓的欢喜,并非因为咱们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国策,只是因为这银钞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舒心了,交易更方便了,不用再为银钱的琐事烦忧。其实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,他们从来都不关心谁当皇帝,也不关心朝堂上是谁在治国,更不懂什么经世大义、朝堂权谋,他们最关心的,不过是自己和家人能不能填饱肚子,能不能有足够的衣服御寒,能不能平平安安过好每一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恳切,字字句句皆戳中治国的根本:“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,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只求田地有收成,苛捐杂税少一些,能让妻儿老小吃上一口饱饭;那些守在工坊里的工匠,日夜敲敲打打,只求手艺能换些银钱,养活家人,冬日里能有件厚棉袄;那些戍守边疆的军户,枕戈待旦,只求边关安稳,能收到足额的粮饷,让家里的亲人少些挂念。这些人才是大明最底层的根基,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,而不是读书人口中高高在上的士大夫,也不是坐拥良田千顷的地主乡绅。古话说水能载舟,亦可覆舟,这水,从来都不是那些少数的权贵,而是这些最底层的百姓,他们才是撑起大明江山的根本。”
朱雄英静静听着,眉头微蹙,似是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思考治国之道,他自幼读的是圣贤书,学的是“君仁臣贤、勤政爱民”的治世理念,从未有人告诉他,治国的根本竟藏在这些底层百姓的温饱里。
他微微颔首,示意朱高炽继续说下去。
“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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