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他们先是一轮齐射,逼退了冲在最前的西北骑兵,随即挥舞长刀,与骑兵缠斗在一起。
傅忠身先士卒,长刀格挡开一名骑兵的长矛,顺势将其拉下马来——这是演武的擒拿招式,并非伤敌。
可西南战区的常茂怎会放过这个机会?见东部右翼兵力空虚,他立刻下令中路盾阵全力推进,直扑中军大帐。
藤甲兵顶着铳火,冲破了火铳队的防线,与东部的刀盾手混战在一起。
一时间,演武场上硝烟弥漫,喊杀震天,东部战区首尾受敌,腹背夹击,阵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火铳队的弹药已然耗尽,空包弹本就准备有限,此刻将士们只能放下鸟铳,拿起长刀与敌军周旋。
水师将士们虽陆战生疏,却个个悍勇,即便是被围困,也依旧结成小阵,互相掩护,没有一人退缩。
傅忠的亲兵营已然伤亡殆尽——这里的伤亡,皆是被擒拿或“击晕”的演武判定,他本人也被三名西南藤甲兵缠住,长刀被藤盾格挡,战马被绊倒,最终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汤鼎站在中军大帐前,看着周围被分割包围的将士,看着西南与西北的联军步步紧逼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再打下去,只会有更多将士被擒拿,徒增无谓的消耗。
东部战区的火铳威力虽猛,可陆战阵型的短板终究难以弥补,水师将士的优势在海上,而非这旷野沙场。
“住手!”汤鼎猛地弃刀于地,声震四野。
喊杀声渐渐平息,硝烟缓缓散去。
汤鼎望着被擒的傅忠,望着满身尘土却依旧昂首挺立的麾下将士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还是朗声道:“东部战区,败北!”
随着汤鼎的喊声落下,东部战区的“汤”字大旗缓缓降下。
那些被围困的水师将士们这才放下兵刃,虽面带沮丧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——他们虽败,却打出了水师的威风,那连绵的铳声与悍勇的抵抗,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小觑这支海上劲旅。
观礼台上,朱元璋捋着胡须,微微点头:“汤鼎这小子,虽输了阵仗,却没输骨气。水师上岸尚能有这般战力,不错,不错。”
演武场上,其余四大战区的将士们发出一阵欢呼,而东部的水师儿郎们,则垂头丧气地退出了战场。
观礼台上,番邦使者们看得心惊胆战。
李氏朝鲜的李芳硕喃喃道:“好狠的战术!合纵连横,先灭最弱的,大明的将领,果然个个足智多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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