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之巅,俯瞰着脚下的关隘。
而在西部战区的陕甘与西域交界隘口,总兵官申国公邓镇,正与副总兵瞿能并肩而立。
极目远眺,东望是陕甘连绵起伏的黄土塬,沟壑纵横间,隐约可见屯田的炊烟袅袅;西眺则是西域边境的皑皑雪山,冰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寒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。
这片战区东起陕甘,西至西域,地域辽阔得惊人,既有黄土高原的苍茫雄浑,亦有雪域高原的凛冽苦寒。
传旨官的身影,裹着厚厚的锦袍,踏着隘口的残雪而来,是这苍茫天地间唯一的暖色。
瞿能这位名将,素来以勇猛著称,当年坐镇川蜀之地数次平叛,立下赫赫战功。
当听到“演武阅兵”四个字从传旨官口中清晰传出时,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,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雪山上刺破阴霾的寒星。
“邓国公!”瞿能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,双拳已然紧握,“这是天大的机会!咱们西部战区镇守的这片土地,从陕甘塬到西域雪岭,哪一寸不是用将士们的血汗守下来的?塬上的步卒能日行百里奔袭,雪域的骑兵能在冰天雪地里赤膊周旋,战力绝不输任何一个战区!三千精锐,我亲自挑选!定要让京城那些只知东部繁华、西北风沙的人,好好看看咱们西部将士的厉害,让他们刮目相看!”
邓镇缓缓点头,目光扫过东麓的黄土塬与西陲的雪山,语气愈发凝重:“瞿将军所言极是。可你我也清楚,西部战区地域太过辽阔,陕甘到西域,数千里的距离,补给线拉得太长,将士们的装备本就比东部、西北战区要简陋几分,这是咱们的短板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指向隘口两侧的驻军方向,沉声道:“你立刻派人分赴各处营地——陕甘塬上的步卒营,西域边境的骑兵营,还有咱们设在河谷的火器营,把所有新打造的铁甲、磨砺锋利的长刀、调试完毕的鸟铳,全都调拨出来,给入选的将士换上!挑选精锐时,既要选陕甘塬上擅长奔袭的轻步,也要挑西域边境耐得苦寒的铁骑,再配上河谷火器营的好手。演武场上,光有勇猛不够,得把咱们西部不同地形锤炼出的战术优势亮出来,步骑协同,火器策应,方能出奇制胜!”
“末将领命!”瞿能抱拳,声音铿锵。他转身翻身上马,马鞭一挥,骏马踏着残雪朝着隘口下的营地疾驰而去,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雪山之下,黄土塬边,西部战区的各营将士正顶着寒风操练。
当演武入京的消息传开时,欢呼声瞬间响彻了塬上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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