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却伤心往事么?还是你只认识这里?又是一个不眠之夜,对了,我可以坐下吗?”
Clarm捧起我一束长发,合上眼轻轻嗅着,问:“好奇特的香型呢,这就是月神花的气味,对吗?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?我班上也有法国同学。”
“不,这是我自己调制的夜宴花香,而真正在找的那种气味早已失传。为什么会叫月神花?这是个好问题,因为它是十分稀有的昙花,只生长在罕无人迹水洞石滩上,月升时绽放,月落时凋零,没人见过它的真正模样,而只有各种流言。”我从他手中抽回长发,叫道:“别跟我诗情画意浅谈风月,你费那么大的周章,不还是想要玩我吗?那就大胆些,说出口吧!”
“月神花小姐,”他缓缓站起身,平静地说:“开始降雪了,索性咱们来打一架吧。”
“打架?亏你想得出来。”我的骂声戛然而止,居然被他给气乐了。
“在你被那个齐肩发瘪三追着砍时,我恰巧撞见了。月神花小姐,你很坚强,也比外貌更擅斗,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你的。”他依旧面无表情,从怀中取出一副野营弹弓搁在椅上,叹道:“如果能令你心情好些,挨顿揍又算什么呢?你的脸上不该挂满泪珠,而淡薄了笑容。”
“救下我的人难道是你?”我捡起弹弓,扫了他几眼,问:“笨蛋!万一射偏,你也会遭殃啊。”
“是啊,但我距离大门更近一些,至少能够引开她,总比看着你死要好。”他牵着我的手,重新坐下去,说:“月神花小姐,我不会问你从哪里来,有关你的秘密,我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找到答案。除却这些,我始终在想,那个Alex,他究竟对你做过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换种思路,万一是我对他做过了什么呢?就因为这张脸蛋,你便确信我是受害的一方,是个好人吗?我有多丑陋,多凶残,你是想象不来的。”我正待发泄,突然脑袋被人抱住,一股暖意直透过来,唇舌被他填了。我的双手在颤抖,最终停留在他腰间。
“有病啊,一声不响忽然靠过来,我刚吐过,难道你不嫌脏么?”
“怎会脏呢?但有一股血的味道,”他舔了舔嘴唇,向我绽开笑颜,说:“跟我谈谈Alex吧,今天说第一章,明天说第二章,这个故事也许永远说不完,但没关系。虽然不是他,但我愿意像他那样守护你,不让你继续落泪,拥抱对方感触着彼此暖意,默默坐上一晚。”
“我,我想念他也想念你;看着你,我就像在看着他;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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