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男儿身,那样会使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清梦,没有脱离的时间感;而后的我,却被鸳鸯茶的真情所感染,在他生命最后一刻,委身于他,才这般怀了孕。现如今,三针泓泉全部注入体内,我看不见将来,恢复真身已不再是重要的事。
“慢慢来吧,我知道爬出情感漩涡会很痛苦,人有时需要一些寄托,看得见的,与看不见的。”他趁势挽住了我的腰,笑了:“我们人类,总在纠结是否成为他人的替代品,但我从不去想这些。因为情感是无价的,它没法以陌生的躯体来替补,而你凝视着它,它也在凝视着你,干嘛要感到委屈呢?能否将秘密告诉我?你的名字,我会保密。”
“女人是物质的,她不是某种精神象征,她会思考她也有血有肉,”我实在没想到,这么一点大的小屁孩,思想却如此深邃,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反驳他。就某些方面来说,他确实与曾经的我很相似,够不要脸,能坦露心声,且也不怕被人拒绝,真是一棵顽主的好苗子。我忽然很想抱抱他,就像在拥抱自己,那会是什么感觉呢?于是我垂下眼,用自己最撩人的迷离眼神望着他,说:“我叫月神花。”
当晚,他借着雨越下越大,将我拐进家,和衣躺倒在边上,独自沉沉睡去,秋毫无犯。我默默抽了一晚的烟,时不时看向他被闪电映亮的脸,一时心中千丝万缕。
“有关Alex的事,往后再说吧,”临分手前,我在他额头亲吻了一下,柔声道:“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故事,也是一段沉醉的遗憾,它无法轻松被谈起,必须以生命的代价来讲述。”
Clarm自是心满意足地走了,对他来说,泡妞再上一个新台阶,与我搭建了良好的最初。而我反被搞得很郁闷,连续多天都趴窝不肯动,脑海中那些不好的记忆,又如蔽天乌云那般袭来。不过,这种糟心日子很快过去,承包商于五天后打来了电话。
“你只有四小时,精算师回纽约了,不过他只是收拾行装,及销毁公司内部资料,将很快出逃,如果错失这次机会,你永没有可能再干掉他,所以要快。”
我重新穿上弥利耶的皮装,进行简单涂装,再往身上套上厚实的羽绒服,然后骑着单车赶去展望公园周遭某栋写字楼下。这家伙的公司在十五楼,车停在地下车库39号位,住家距此几英里外,位于某个嘈杂繁乱的大市场内,楼里都是非法移民,几乎没有做案的可能。能干掉他的地点有三处,空旷的公司办公室内,无人的地下车库,以及没有人客的电梯里。
什么利器都没有,并不是太大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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