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会有人先至,看看这虚假的风景,与其他先至的人聊聊天。
这次,明琴韵是第一个到的。
她就这么坐在楼内一楼,正对着入口处的门帘。
谁进来,第一眼就能看见她,看见她这一副如僵尸亦如明家当下的模样。
她不以为意,尽情把自己展示给别人看。
不断有人进来,她也不言语,就这么死死盯着门口帘子,等待那道身影掀帘而入。
来啊,我现在就坐在这里,等你来看我的笑话!
……
刘姨手里拿着一块黑布,站在厅屋里。
天冷了,不适合在外头摆桌打牌了,她柳玉梅能受得了,可这群老姊妹们受这种寒风吹,怕是得当晚就病下,再一个运气不好,下次就该在老姊妹们的灵堂前拼桌打牌了。
柳玉梅注意到了刘姨,也察觉到刘姨手中黑布里,正在微微震颤的望江楼令牌。
她的心绪,有点乱。
这一乱,就容易不小心胡大牌,赢大钱。
老姊妹们上午带的钱这会儿不仅都输光了,还从柳玉梅面前借拿了一些,然后这些钱又都逐步回到柳玉梅面前,高高垒起。
上午的局散了,刘金霞带着王莲和花婆子离开。
王莲:“柳家姐姐今儿个有心事。”
花婆子:“是哩。”
刘金霞:“先去我家拿钱吧,既然有心事,那下午咱们再好好输一输,宽慰宽慰。”
即使是家里最不宽裕的王莲,也是点点头,跟着刘金霞去她家里拿钱。
柳玉梅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问道:
“这令牌,怎么到你那儿了?”
她已经将这令牌给了小远了。
刘姨:“这可不怪我,小远这次出门前,把这令牌留我床底了,还下了封印。您是知道的,小远的阵法是什么水平,反正,在这令牌传讯震动之前,我是没察觉到它的存在。”
柳玉梅不语,继续喝茶。
刘姨:“小远是知道,这令牌放他屋里,我们是不会进他房间的;放您屋里,您能察觉到,也太明显了,只有放我屋里,以我的性格,肯定会求着您磨着您,让您去参会,看看那帮家伙当下的嘴脸。”
柳玉梅白了刘姨一眼。
刘姨:“哎哟,您就去嘛,去好好看看,仔细瞧瞧,我这就去炒瓜子预备着,等着您回来后,仔细说与我听。”
柳玉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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