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追远内心放松下来,没错,就是得向上,这是一口井。
润生第一个爬了出去,随后是抱着李追远的林书友以及后面的谭文彬。
这里,像是一座农家小宅,有院子、有篱笆、有各种农具,这是魏正道当年在这里无聊时,在这儿修着玩儿的。
谭文彬指着井口下面说道:“小远哥,水位在上涨!”
如果那液体漫进来的话,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,众人还是得被闷死在这儿。
李追远:“它应该,漫不上来。”
因为魏正道当初,在这里留下了禁制,把水波都压了下去。
果然,当井下的水位,升到一定高度后,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制住了,无法继续上升,更甭谈漫出井口将这里充斥了。
这水位,一下子成了一口井,最合适的取景配置。
李追远努力感知刚刚的感觉,像是禁制又像是阵法也像风水,明明真实存在,却又毫无痕迹。
这种感觉,隐隐让李追远感到熟悉。
魏正道的分身曾在梦鬼那一浪的梦里,教过自己,记忆不在了,但教学成果还在。
原来,这条道路一直走下去,能达到这种高度。
李追远从林书友怀里下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林书友很是愧疚道:“小远哥……”
他看见小远哥身上,有多处淤青。
这是自己没有保护好。
李追远看了阿友一眼,阿友神色立刻恢复正常。
屋子,是贴着岩壁修的。
李追远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,家具齐全,布局是一厨、一厅、三卧。
客厅里,有一面屏风,屏风上有画。
画中是一个身穿盔甲、双手拄刀的男子,一脸威严的坐在宴会厅正中央的王座上。
与先前施工挖掘出的各种文物彩绘以及自己所见的壁画不相同的是,这屏风上的画,很是细腻写生,没有故意夸大彰显某种元素,而是单纯为了将那个人,给原原本本画下来。
没有情绪,全是技巧,画得像照片。
这亦是李追远的毛病。
林书友:“小远哥,水缸的水里有倒影画面,像看电视机一样,这里是否隐藏着什么重要线索!”
李追远:“嗯,有。”
林书友:“那我认真看,都记下来。”
李追远:“你慢慢看,得看十年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