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默凡赶忙伸手抱起,努力过渡内力,来帮叔公平复伤情。
“叔公,你的身体,油尽灯枯了。”
“孩子,别浪费力气了,反正今晚我就要睡了。”
徐锋芝背对着徐默凡的脸,流露出的是骇然。
只是这般稍微加了一点提醒的意思,居然让自己因帮助自家晚辈走江,而承受了如此强烈的反噬。
这少年身上,到底背负了多大的因果?
徐默凡:“叔公,我与家里联系了,家里人想要赶到洛阳。”
徐锋芝:“别让他们来。”
徐默凡:“嗯,我拒绝了他们。”
徐锋芝:“拒绝得好。”
徐默凡:“我搀扶您回房间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不,我不回去。”徐锋芝伸手指向没吃完的花生米和没喝完的酒,“人生最后的一顿酒,我要喝得尽兴,我要喝完它。”
离开天台的李追远没回自己的房间,他房间与谭文彬他们挨在一起,少年不太想去见证他们正遭受的“酷刑”。
所以,李追远去了姚奶奶她们一家人所住的房间。
今日周末,姚奶奶的俩孙子正一人一边,坐在书桌边,埋头写着卷子。
卷子是……《追远密卷》。
李追远答应给他们定期寄的,得回去后由谭文彬安排,这套卷子,是姚奶奶让自己儿子姚念恩去各个书店里找的。
这年头,一是版权意识弱,二是大家条件有限,教辅材料这方面,哪怕同在NT市的,也都是弄一套回去,要么学校自己印要么写黑板上让学生们将题抄下来做。
《追远密卷》能在南通卖得不错,主要原因还是挂名作者本人是省状元的身份,家长学生们愿意花钱买这个,主要是为了求个吉利。
俩孩子明显在跳级学知识和做题,做得很艰难痛苦,忽地抬头,看见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李追远,一时间,生活的苦难在他们面前具象化了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李追远干脆在他们身边坐下来,给兄弟俩讲题。
兄弟俩努力跟着李追远的思路,听得越来越投入。
李追远发现,这哥俩,确实是读书种子。
姚奶奶的儿媳妇路过瞧见了,没进来,而是去切了水果倒了茶,蹑手蹑脚地端进来放下,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讲完后,兄弟俩舒了口气,继续低头看题。
李追远端着茶杯,一边喝着一边走到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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