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殊就不必说了，姜生和阿遥也是能力很强，又会思考。
和这样的玩家过本，自己也轻松不少。
看着姜生搬到了隔壁，程渺看看外面的天，叹了口气。
什么时候天晴啊。
张谦和阿遥还有陶蕾下去洗碗，张谦耳朵里听着阿遥和陶蕾轻轻讨论的声音，想到自己的两个队友都没了，心情又低落了不少。
他抱起洗好的一摞碗走到橱柜，放好碗，又回来拿干净的。
他在水池和后厨的碗柜来回奔波，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影子没有了。
食堂里灯光都很充沛，是最不用担心没有影子的地方，故而张谦也没有对自己的影子格外关注。
如果他现在观察就会发现，他的影子不是没有在了，而是在往他身上爬。
灰黑色的影子像是有生命的沥青一样，沿着张谦的小腿在缓缓往上爬。
张谦正好抱了一摞碗，往后厨走去。
这时候若是有人在他的身后，就能看见他像是背着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。
那个东西顺着张谦的小腿往上，一直爬到了他的背上，黑色的影子环在他的腰两侧，顶部蠕动了几下，没进了他的身子里。
“砰！”
“噼里啪啦”
“糟了，出事了。”阿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往后厨跑，陶蕾不敢去，站在原地左右为难。
最后想了想，还是跟上了阿遥的步伐。
张谦倒在了一地的碎瓷片上，尸体面朝下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去，请程小姐他们下来。”阿遥看着陶蕾不像是敢自己守着尸体的样子，只能让她做些跑腿的活。
陶蕾点点头，撒腿往二楼跑。
所有人都下来了，没想到短短一天已经死了两个人。
冯殊带着手套，在姜生的帮助下把张谦的尸体翻了过来。
尸体才翻过来，陶蕾就发出了惊呼，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张谦的尸体像是被沥青包裹住一样，尸体僵硬，呈黑色。
他的嘴大大的张着，整张脸都是扭曲的，那黑洞洞的口腔让人无端汗毛竖起。
“他……他的尸体好像一副画里的样子。”冯殊小声地在程渺身边说。
程渺没说话，那副画她也看过，几百年前的名画。
其中包含的恐惧、迷茫、无助倒是和这具尸体很像。
没人想去深究张谦怎么死的，唯一知道的就是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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