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往来……
……
第七塔学生宿舍,交换生艾涅菈的尸体在诡异的气氛中被发现,死因成谜……
……
探险队归来,带回噩耗:“星云会长之女,泽丽莎,在‘叹息回廊’遗迹中……失踪。”
……
不止是阿伊杰。
正如她最初隐约恐惧的那样,世界各地、学院内外,那些原本被巧妙化解或导向更好结局的“事件”,此刻如同失控的马车,纷纷冲向悲剧的悬崖。
这些事件被粗暴地、接连不断地推到普蕾茵眼前,仿佛一个冷酷的考官,将一道道远超她能力范围的难题甩在她脸上,然后欣赏着她绞尽脑汁却一筹莫展的狼狈与痛苦。
白流雪……那个家伙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普蕾茵在一次次被迫的“观看”中,意识恍惚地想。
从学院纷争到国际阴谋,从学术剽窃到秘境危机……他仿佛无处不在,用那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干预,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,将所有这些潜藏的灾难引向了相对平和的结局。
他亲身经历了每一次危机,在无数个平行的时间碎片里奔跑、计算、谈判、战斗……才找到了那些“最优解”。
自己仅凭一次莽撞的回归,一点模糊的记忆,怎么可能复现那些千锤百炼的答案?
“我……做不到……”这个认知逐渐变得清晰而绝望,但她还是没有放弃。
只要时间跳跃的间隙稍微长一点,只要她发现自己出现在某个“事件”发生地附近,她就会立刻开始奔跑,试图做点什么。
拦住即将被骗的洪飞燕,警告可能遭遇危险的泽丽莎,甚至想直接去找梅真·蒂莲对峙……
毫无用处。
她的介入要么因为信息不全而弄巧成拙,要么根本无人理会,更多时候,是还没等她找到突破口,灰色的光芒就再度降临,将她拖往下一个绝望的现场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徒劳的奔波与被迫的旁观,普蕾茵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疲惫。
当她又一次从时间跳跃的晕眩中站稳,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被夏日烈日炙烤得有些蔫头耷脑的花园里。
蝉鸣聒噪,空气灼热。
花园中的玫瑰、薰衣草等魔法植物,在维持活力的法阵作用下勉强保持着色泽,但也失去了春日里的勃勃生机。
夏天,就要结束了。
普蕾茵下意识地挪动脚步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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