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她似乎总是被忽视、被利用、被其他神祇暗中鄙夷,她的想法和行为也常被贴上“愚蠢”、“任性”、“不成器”的标签。
她习惯了通过魅惑、暗示、交易来获取所需,或是依靠“十二月神”这个名号带来的天然威慑。
像这样,不借助任何权能,没有精心编织的谎言与诱惑,仅仅因为一个蹩脚、甚至可笑的“理由”,就得到了对方一句“能接受”的评价……这对她而言,是前所未有的体验。
她呆呆地坐在原地,无意识地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,灰暗的眼底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,挣扎着想要亮起。
直到下方传来白流雪不耐烦的喊声,穿透温暖的微风与隐约的欢笑声:“还愣在上面干嘛?不跟上来吗?!”
“来、来了!”
浅黄情八月猛地回神,慌忙应道,手忙脚乱地爬到栏杆边,也纵身跃下。
当她轻盈(虽然姿态有些狼狈)地落在白流雪和花凋琳面前时,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灰尘,但似乎有哪里不同了。
那深陷于自我否定的颓丧气息淡了些,嘴角甚至不自觉地、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。
白流雪没有选择在“白岭高原青城”内多做停留,而是带着浅黄情八月和花凋琳,径直离开了这座被“幸福”扭曲的要塞。
路上,面对浅黄情八月小心翼翼询问“是否要见见雪法蓝大公”时,白流雪只是淡淡回答:“已经‘见’过了。他……并不‘清醒’。”
“啊……他,怎么样了?”
浅黄情八月声音发紧。
“嗯……要详细告诉你吗?”
白流雪侧目看她,眼神有些复杂。
看到他那略带犹豫的表情,浅黄情八月立刻用力摇头,脸色发白:“不、不用了!我……不想知道。反正,只要解除佩尔索纳之门,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,对吧?”她像是在说服自己,语气带着希冀。
然而,白流雪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她这丝幻想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要‘恢复原样’了?”
“嗯?”
“如果就这么简单地让一切‘恢复原样’……”白流雪停下脚步,转身,目光锐利地看向她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?冰白山脉以北,所有被这个佩尔索纳之门覆盖的区域……包括那些城镇、村庄、里面的居民,以及要塞里那些尚未被完全‘幸福化’的士兵……都会在现实与噩梦切换的瞬间,被扭曲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