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浅黄情八月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,“作为十二月神,我还以为你会更……严肃、威严一点。比如,‘哼,我早就料到你会来’,或者‘终于找到你了,凡人’之类的。”
“!!”
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浅黄情八月勉强维持的脆弱心理防线。
她刚刚建立起的、面对“凡人”时应有的、属于神祇的最后一层伪装,被这句话轻易戳破、碾碎。
“是啊……你说得对……我、我连……作为十二月神的资格都没有……我只是个……连装样子都装不好的……笨蛋……”
她再次低下头,肩膀垮塌,声音细若蚊蚋,充满了彻底的自我放弃。
“……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白流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一直虚握在身侧、藏于袖中的右手。
那里,特里丰长剑的剑柄正散发着微弱的、随时可以爆发的光芒,悄然松开,让长剑隐去。
‘这女人……状态不对劲。非常不对劲。’
他冷静地观察着。
对浅黄情八月,他绝无好感,甚至抱有明确的敌意与警惕。
洪飞燕遇袭的账,他记在心里。
因此,在佩尔索纳之门内,凭借“棕耳鸭眼镜”对异常能量(包括神月气息)的捕捉,以及花凋琳对自然生命异常的感知,他们一路追踪至此,察觉到塔楼顶端的异常气息时,白流雪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,特里丰剑蓄势待发。
然而,眼前浅黄情八月的模样。
崩溃、绝望、自我否定、浑身散发着不稳定的衰弱与“污染”气息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这绝非伪装,至少以他此刻的洞察力看来,不像是陷阱。
“利用她的力量,也许可以将这棘手的局面,导向一个对我们相对有利的方向。”花凋琳轻柔却坚定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。
面对这个覆盖千里的佩尔索纳之门,以及其中可能隐藏的成千上万“阿兹朗吉”,强行突破或毁灭性清除,代价都难以估量。
或许……这个陷入绝境的“神祇”,能成为破局的关键?
所以,他压抑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与怒火,尝试接触与对话。
结果……似乎“成功”得有些过头了?对方直接崩溃了。
“没想到,连十二月神……也会被同伴背叛,落到这般田地。”白流雪心中暗忖。
即便不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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