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学员的兜帽下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、带着粘腻笑意的气音:“呵呵……确实不错。比勒克校长,您这次……做得很好。虽然您自己没有亲自动手‘狩猎’,但为这片‘猎场’引来了上佳的‘猎物’。今年……也请继续好好‘关照’我们生意。”
“……”
被称为“猎人”的男人那令人作呕的语调,让比勒克胃部一阵抽搐,他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“最好……别动什么愚蠢的念头。”
猎人的声音如同毒蛇,直接钻入比勒克耳中。
这不是魔法传音,而是某种对气流与振动精妙控制产生的“密语”,仅他一人可闻。
“想想您的学校,您的城市……多么和平,不是吗?”
“我……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。”
比勒克从牙缝里挤出回答,额角渗出冷汗。
他能感觉到,一股尖锐如针、冰冷刺骨的魔力“触须”,正似有似无地抵在自己的后颈皮肤上。
作为堂堂六级魔法师、一城守护者,他竟对此人毫无反抗之力!
因为这正是一位专门狩猎魔法师、精通各种阴暗手段与反制魔法的真正“猎人”!
“我真的……不想这么做。”
但别无选择。
为了维持城市的表面和平,为了官校不被这些阴影中的鬣狗彻底渗透或摧毁,他不得不偶尔充当“诱饵”或“介绍人”。
牺牲一两个外来者,总好过本土的学员或民众遭殃。
白流雪曾为城市击退雾状怪物,减少了损失,这份情他记得。
但即便没有白流雪,城市的守军最终也能解决,只是代价更大些。
感激是有的,但不足以让他称之为“恩人”,更不足以让他冒着巨大风险反抗猎人组织。
如果今天,白流雪为了他们而“牺牲”在这矿洞深处……
‘那时,或许我会真心称你一声恩人,为你立一块无名的碑。’比勒克在心中冰冷地想着。
就在这时,走在队伍后方约五十米处的白流雪,忽然停下脚步,抬手掀开了自己的兜帽。
他眉头紧锁,用手指掏了掏耳朵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细微的杂音。
“怎么了?”身旁的花凋琳立刻注意到他的异常,关切地低声问,微微歪头,兜帽下的金黄眼眸带着疑惑。
“啊,没什么。”白流雪放下手,重新拉好兜帽,语气平淡地随口道,“只是好像听到了……‘蚂蚁爬行’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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