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说就是绝佳的赚钱机会。
终于挨到了大年初五,宁州的南北可谓车水马龙,人市在集市的北头,两棵老柳树下的空地上,再往前就是牲口市。
往日牲口市也是一处热闹地场,马嘶驴叫,猪羊合唱。
今日这里清静,空空荡荡,惟有一股股畜粪味被风吹到人市上,令人厌恶,也使人记起那里往日的繁荣。
所谓人市自不是贩卖人口之地,那是黑道上的勾当,人市出卖劳力,又称工夫市,自然过年的光景,生意不是很热闹。
每到农忙时节,那些无地或少地的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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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劳力便来此等人雇佣,挣几升粮食度日。驹子赶到时这里已有二十几号人“上市”。
这些人驹子大多不认识,大家一律身穿黑棉袄,蹲在地上,害羞似地低着头,脊背朝天。从远处看酷似一群趴在地上的乌龟。
在宁州一带,凡出门扛活的人哪怕在炎热的夏天也要披一件黑长衫,谁也说不出这规矩始于何时又作何道理,可辈辈世世这么延续下来,这种人被外人成为黑衫人,也是苦力的代名词。
在人市旁边就是热闹的杂货市,与人市和牲口市不同,这里的热闹程度让前来参观赶集的人们无法想象,几乎是人挤人的前进方式。
很多地方都有人围观,比如杂技团的旁边,不管是男人女人都爱在杂技团旁边凑个热闹,这些玩杂技的人,也是真卖力气,宁州的正月虽然没有下雪,也是十分寒冷,最低温度也是零下左右。
这些人还穿着薄薄的彩衣,这些彩衣厚的也就两层,薄的就和夏天的薄衫一样,有时还露着肉。
里面几个玩顶盘子的美女,穿的更是出奇的少,露在外面的胳膊都已经冻的通红了,可是看的人爱看,他们就有兴致表演。
这一天下来的收的赏银足足能递上在别处一个月的量。
一直往前走便是市场上卖种子的,卖的都是开春要种的种子,在宁州一带都是两季的种子,春天一季秋天一季。
夏侯竹和胡俊波看到一群人围观在一个年轻小伙子身边,就听见有人喊着:“你凭啥说你的种子就能比别人的收成好。”
那个小伙子和那人争的面红耳赤:“我就是做种子研究的,你们可别不信,要是你们买了我的种子,今年的收成肯定比别人家多一半以上,而且我的菜种子口味也比普通的青菜好吃。
这杂交水稻种子更不用说了,起码能让很多人不再挨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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