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那令人窒息的黑暗,韩渊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,以及最后,那只印在她丹田之上、摧毁了她所有功力的、冰冷的铁掌……
她猛地,睁开了双眼!
映入她眼帘的,并非是熟悉的、北镇抚司那间清冷的居所,而是一个,她只在锦衣卫最机密的卷宗中,看到过描述的,传说中的地方。
一个巨大的、近乎于一个小型广场的地下石窟。高不见顶的穹顶之上,垂下无数狰狞的、如同恶鬼獠牙般的钟乳石,幽幽的、惨绿色的磷光,在石窟的四壁之上,如鬼火般,明灭不定。而她自己,正躺在这座石窟的正中央,一座由整块巨大的、不知名的白色岩石雕琢而成的,刑床之上。
她的四肢,被一种柔软而又坚韧无比的黑色皮带,呈一个“大”字形,死死地,捆绑在了石床四角的玄铁柱之上,让她动弹不得分毫。
静水堂!
这两个字,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,狠狠地,劈入了她的大脑!这里,是锦衣卫所有秘密之中,最黑暗的那个,是连“鬼手”屠夫那样的刽子手,都闻之色变的,真正的,人间地狱!
“醒了?”
一个平淡的、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,从石床不远处的阴影中,幽幽响起。
苏未然猛地转头,只见在那片摇曳的、惨绿色的磷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,一张她熟悉无比的太师椅,正静静地摆放在那里。而椅上,一个穿着黑色蟒袍的、面带微笑的男人,正安然地,端坐着。
韩渊。
他一直在这里,一直,在静静地,欣赏着她从昏迷中苏醒的全过程,仿佛,在欣赏一出,他早已写好了剧本的,戏剧。
“我的好女儿,”他开口了,声音,依旧是那般,温和,磁性,仿佛,他们依旧是那对,在人前相敬如宾的,“义父与义女”。
“你可知,你此刻的样子,有多美?”
苏未然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、充满了刻骨恨意的眼睛,死死地,瞪着他。她疯狂地挣扎起来,但她丹田气海已碎,经脉中的真气,如同一盘散沙,根本无法凝聚。那四条特制的皮带,更是如同跗骨之蛆,越是挣扎,便勒得越紧,除了让自己的手腕与脚踝,被磨出一道道血痕之外,再无半分用处。
韩渊看着她那徒劳的、如同被蛛网缠住的蝴蝶般的挣扎,脸上,露出了一个近乎于陶醉的、残忍的笑容。
他缓缓起身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石床旁。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,像一位最挑剔的艺术家,在审视着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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