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圣城治安分局的会议室里，柳振强将一众下属打发出去，亲自给林毅倒了杯热茶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忐忑：“林道长，你看这案子，到底是人为的，还是……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林毅抿了口茶，凝重道：“从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，确实有一丝阴煞之气。不排除你说的‘非人为’可能，只是我对这类阴邪之事接触不多，目前还找不到关键线索。”
“这可怎么查啊……实在不行，我只能上报市里了。”柳振强苦着脸，一想到局长喋喋不休的样子，头都大了一圈。
“柳局长，你这可是抱着金饭碗要饭啊。”一旁的皇甫隆突然开口，“你们圣城藏着一位大佛，只要他肯出手，这案子还不是手到擒来？”
“你说的是杨辰吧。”柳振强无奈地摆了摆手，语气里满是挫败，“要是他肯出手，我何至于大费周章请你们来？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也爱莫能助了。”皇甫隆站起身，言语间带着几分疏离，“柳局长还是尽快上报吧。我们还要去拜访杨先生，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处长，这事儿我们不管了？”车上，林毅盯着皇甫隆，满脸疑惑。
“我哪有这闲工夫，你当我这处长天天很闲吗，先去见杨先生要紧。”皇甫隆揉了揉眉心，“如今全国诡异事件频发，长老会高层又不听调度，我得尽快回去啊。”
“什么，你要回去？军区那边怎么办？”
“军区那边李老自会协调——他们私自对普通人下死手，本就理亏，翻不起大浪。”
说话间，车子已到杨辰家门口。远远便瞧见杨辰躺在院中的摇摇椅上，叼着根木棍跟邻居大爷们聊得热火朝天，皇甫隆与林毅对视一眼，连忙停下车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杨大……先生。”皇甫隆走到近前，“我们来了，没打扰您吧？”
“各位叔伯，我这儿来客了，回头再陪你们唠！”杨辰慢悠悠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转身往屋里走。皇甫隆与林毅连忙跟上，脚步都透着几分拘谨。
进屋刚坐下，皇甫隆便迫不及待开口，眼中满是希冀：“杨先生，您先前说过，等我处理完齐家的事就来找您……您看我现在……”
一旁的林毅也凑过来，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。
“喏，四枚大还丹，先吃了，我一会儿帮你引气吸收。”杨辰转身进了油污斑斑的厨房，片刻后拎出个浸满油渍的布袋，随手扔给皇甫隆，“别磨蹭，一会儿我妈买菜该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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