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心!”
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,李稚京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下意识地便想抽回手。
她看着宋安澜那张明艳张扬的脸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她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。
“不了,安澜姐姐。”李稚京轻轻抽回自己的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与疏离,“我身上有伤,昨夜又受了惊吓,实在没什么力气,想再多歇歇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有伤”和“惊吓”两个词。
宋安澜的动作一顿,这才注意到她手臂上的绷带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她有些尴尬地问了一句。
“多谢姐姐关心,昨夜吃多了酒,摔了,只是些皮外伤,将养几日便好了。”李稚京垂下眼帘,一副柔弱顺从的模样。
宋安澜见她不愿多谈,也乐得不再追问。
她本就不是什么心思细腻之人,她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便也懒得去管别人的死活。
“也好,那你便好生歇着。真是可惜了这大好春光!”她站起身,理了理自己的裙摆,“那我便自个儿去了!我的小郎君们可还等着我呢!”
说罢,她便如来时一般,风风火火地又刮了出去。
很快,院子里便传来她清脆的笑声和男人们的奉承声,渐渐远去。
房间里,终于又恢复了安静。
李稚京缓缓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柔弱与苍白褪得一干二净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手臂上那圈绷带,眸色沉沉。
李稚京靠在榻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。
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,随即,响起了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。
不是碧溪,她的脚步声要轻快得多。也不是客栈的伙计,伙计的敲门声总是带着几分谄媚的急促。
李稚京的眸光一凛,将书卷合上,放在一边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:“谁?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,一个清冷自持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的男声传来。
“李姑娘,是我。”
是顾元祁。
李稚京的心猛地一沉,但脸上却瞬间切换成一副惊喜又夹杂着委屈的神情。她赤着脚下地,快步走到门边,拉开了门栓。
门外,顾元祁一袭月白色锦袍,身姿挺拔如竹,清俊的脸上带着风尘仆仆之色。他的目光在触及她的一瞬间,便落在了她苍白的脸色和手臂上那圈刺眼的绷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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