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。
他想问她为何这么久才联系他,想问她这几日过得好不好,可话到了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言软语:“挂灯笼,可是有事?”
李稚京仰头看着他,男人深邃的眼眸里,映着窗外那盏灯笼的微光,也映着小小的她。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心口的位置莫名发烫,一股奇异的紧张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,那里正不受控制地狂跳着。
这是怎么了?是那该死的药效,还是……
顾元祁瞧着李稚京的反应,猛地想起俩人共感的事情。
赶紧用内力将自己的心脏给压了下来。
李稚京冷静下来,垂下眼帘,声音细细的:“臣女……过几日要去一趟江南,不知多久回来,能再见陛下,可这药效霸道,所以今夜……”
“去江南?”顾元祁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
“是,劳烦陛下了。”李稚京的声音越来越低,脸颊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。
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,那股被强压下去的药性,似乎被他身上传来的龙涎香一勾,便燎原而起。
顾元祁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水汽氤氲的眼眸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不再多言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了内室的床榻。
和以往一样,拿起那枚盒子里的羊角先生。
帐幔落下,隔绝了窗外的月光。那盏挂在树梢的月亮灯笼,光晕却仿佛穿透了墙壁,在摇曳的床幔上投下晃动的光影,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……
许久之后,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李稚京出了一身薄汗,发丝黏在鬓边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软软地靠在床头。
顾元祁靠坐在床沿,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欲色。他拿起一旁的丝帕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细致地为她擦去额角的汗珠。
“去江南做什么?”他开口问。
李稚京缓了口气,才哑着嗓子回话:“不敢欺瞒陛下。宋家姐姐……宋安澜,她婚期将近,心中烦闷。听闻江南苏州的桃溪班,有个叫胧郎的伶人,唱腔一绝,便想去听曲散心。又因臣女是江南人氏,所以邀我一同前往。”
桃溪班?胧郎?
顾元祁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想起几日前,他让暗卫去查顾挽娴的动向,回报说,那位骄纵的皇妹近来也在频频打探桃溪班的消息。
而那个所谓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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