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今日,我便让你瞧瞧,谁才是真正的笑话!”
“来人,”姜母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拖出去,让她在院子里跪着!这毒日头底下,好好给本夫人反省反省!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起来!跪不够三个时辰,不准用饭!”
李稚京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到庭院中央,滚烫的石板路几乎要将她的膝盖烙熟。
她跪得笔直,任由烈日暴晒,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,眼前阵阵发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院门口。
是姜鹤白。
他似乎是刚下朝回来,官服还未换下,瞧见院中跪着的李稚京,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就是现在!
李稚京瞅准时机,身子一软,直直地朝着一旁倒了下去。
“稚京!”
姜鹤白疾步上前,在她倒地之前,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里。入手一片滚烫,怀中的人儿已然昏了过去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心中一紧,打横将人抱起,转身便要走。
“站住!”姜母追了出来,气得脸色铁青,“后宅之事,何时轮到你来插手了?我这是在替你教训她!公主殿下都亲自派人来问罪了,再不管教,日后整个姜家都要被她连累!”
姜鹤白脚步一顿,抱着李稚京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。
他回头,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不悦。
顾挽娴怎会如此没有分寸?
眼下正是敏感时期,她竟还敢这般胡闹!
“母亲!”姜鹤白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,“稚京是我的未婚妻,您这样对她,实在太过分了!”
这是他第一次,为了一个女人,忤逆自己的母亲。
李稚京“昏迷”在他的怀中,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,她能感觉到男人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姜母被儿子这声呵斥惊得后退一步,随即一股更大的怒火冲上头顶,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,指甲几乎要戳到姜鹤白的鼻尖上。
“未婚妻?好一个未婚妻!这还没过门呢,只是订了婚,我就说不得,教不得了?!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若是等她真过了门,成了你姜家的正妻,我这个做婆母的,是不是还得日日向她请安问好啊?!”
这番夹枪带棒的讽刺,让姜鹤白的面色更加难看。
他压着性子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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