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滚带爬地进来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“传朕旨意,即刻宣姜鹤白入宫议事!”
“陛下,现……现在?”
内侍总管一愣,这三更半夜的……也没什么大事,怎么突然就招三司史入宫?
可他不敢多问,只连忙磕头应下:“奴才遵旨!”
“快去!”顾元祁厉喝一声,“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滚过来!”
内侍总管被这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,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。
偌大的寝殿复又安静下来,顾元祁却再也躺不住了。
他烦躁地披衣下床,在殿内来回踱步,心头的火越烧越旺。
而就在此时,那种被人触碰的感觉,忽然消失了。
一切戛然而止。
没过多久,殿外传来了通报声,姜鹤白到了
顾元祁的脚步一顿……真的共感了?
他心绪翻涌,久久难以平静。
“宣。”
顾元祁坐回御案后,脸上已恢复了帝王的清冷威仪,只是眸底的暗色,比这深夜的墨还要浓重。
姜鹤白一身风尘仆仆,显然是赶得极了,他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陛下,不知陛下深夜急召,所为何事?”
“姜爱卿实在是国之栋梁,朕刚传话,你便来的这样快!”
顾元祁脸上带着笑抬了抬下巴,示意太监将一旁堆积如山的奏本卷宗搬过去。
“陛下过誉,为陛下分忧解难,实乃微臣分内之事。”
姜鹤白扫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卷宗,心中燃起一丝惶恐,他不会……
“那就好那就好,朕只怕这半夜扰了姜爱卿清梦,姜爱卿心怀不满呢!”
“微臣不敢!”
见他拱手弯腰,顾元祁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,这些,”他用那只刚包扎好的手,指了指那几乎要将姜鹤白淹没的文书,“都是江南盐运、北境防务的陈年旧案,里面牵扯甚广,弊病丛生。朕要你今夜之内,将所有卷宗梳理清楚,拟出章程,明日早朝,朕要看到结果。”
姜鹤白看着那高高一摞的案卷,震惊地抬起头:“陛下,如此多的卷宗,一夜之间……恕臣直言,这是否太过紧急了?”
“紧急?”顾元祁冷笑一声,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击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姜鹤白的心上,“朕说它紧急,它便十万火急。怎么,三司史是觉得朕在为难你?”
那股属于帝王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扑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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