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帮你吃,你让我吃多少,我就吃多少。”
魏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,说:“好。那你多吃点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。”
1997年初,魏瑕带满汉去了骆丘矿区小镇后山。
那是个阴天,云压得很低,山上的树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,走到一片坡地上。
坡地上有几个土包,不大,长满了草,没有碑,什么都没有。
魏瑕站在那几个土包前面,站着,不动,满汉站在他身后,也站着,也不动。
站了很久,久到风停了,云散了,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一点光,落在那些土包上。
魏瑕说:“爸妈。”
满汉看着那些土包,忽然想跪下.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跪,但他想跪,他觉得该跪,他没见过他们,但他们生了老大,老大救了他,所以他也该跪。
他跪下去了。
魏瑕转头看他,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他也在旁边跪下来。
两个人跪在坟前,谁都没说话,太阳照在他们身上,照在那些长满草的土包上,山上有鸟叫,一声一声的,很远。
后来魏瑕站起来,说:“走吧。”
满汉站起来,跟着他走。走到山脚下,魏瑕忽然说:“满汉,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?”
满汉说:“不知道。”
魏瑕说: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问我要干什么的人。”
满汉想了想,说:“我没想问,你让吃就吃,让走就走,我信你。”
魏瑕看着他,眼睛里有东西在动,但他没说什么,只是又拍了拍满汉的肩。
1997年底,魏瑕要走了。
那天他叫满汉到屋顶上,坐着,像上次喝酒那次一样。但这次他没喝酒,只是坐着,看着远处的山。
他说:“满汉,我要走了。”
满汉心里咯噔一下,问:“去哪?”
魏瑕说:“南方。”
满汉问:“去干什么?”
魏瑕说:“找人。”
满汉知道他说的是谁,那些杀他爸妈的人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跟你去。”
魏瑕摇头:“你不能去。”
满汉说:“我能打了。”
魏瑕说:“不是打的问题,是……你跟我去,会死。”
满汉说:“我不怕死。”
魏瑕看着他,眼睛里有很多东西,他说:“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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