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头人或者官员模样的人,虽然也礼佛跪拜,但其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与王城上空同源的灰黑气息,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与贪婪。他们的愿力,似乎被某种力量引导、扭曲了。
“这位道长,面生得很,是从中原来的吗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赵清真转头,只见一位身着陈旧但干净黄色袈裟、面容清瘦、眼神睿智的老僧(或许应称为“都龙”或高僧)正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贫道赵清真,确是从中原云游至此。”赵清真打了个稽首,“敢问大师如何称呼?”
“贫僧祜巴勐,”老僧还了一礼,“是这座寺院的住持。见道长气度不凡,驻足良久,可是对这佛国风俗有所感触?”
赵清真略一沉吟,决定稍作试探:“确有所感。此地佛光普照,信众虔诚,实乃祥和之地。只是……贫道隐约感觉,这王城之内,似乎有一股异样之气盘旋,不知大师可有所察觉?”
祜巴勐闻言,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,眼中闪过一丝忧色,他看了看左右,低声道:“道长果然非常人,感知敏锐。此处非说话之地,请随贫僧来。”
赵清真跟随祜巴勐来到寺院后一处僻静的禅房。祜巴勐屏退左右,这才叹道:“不瞒道长,王城之内,近来确实有些……不太平。”
他娓娓道来。原来,近半年来,宣慰使刀暹答(当代傣王)最宠爱的王妃“喃罕”,行为变得有些古怪。她原本性情温婉,笃信佛法,但近来却变得喜怒无常,且忽然对一种名为“幽昙花”的奇异花卉极为痴迷。这种花据说来自缅北深山,只在午夜绽放,花色妖艳,异香扑鼻,能使人精神亢奋,产生种种愉悦幻象。
喃罕王妃不仅自己在宫中大量种植,还说服了刀暹答宣慰使,将这种花推广开来,声称此花是“佛国祥瑞”,能助人更加接近佛法真谛。不少贵族头人争相效仿,以拥有、品鉴此花为荣。甚至在一些重要的祭祀场合,也开始焚烧掺有幽昙花干粉的特制香料。
“起初,大家都以为只是王妃的新爱好,”祜巴勐忧心忡忡,“但渐渐发现,那些沉迷此花香气的人,性情都或多或少发生了变化,变得更加……急功近利,贪图享乐,对佛法也产生了扭曲的理解,认为满足欲望即是修行。更有人传言,在深夜吸入过多花香后,能见到‘佛母’显灵,授予他们各种‘秘法’……”
“佛母?”赵清真目光一凝。
“并非我佛门正神,”祜巴勐摇头,“据那些自称见过的人描述,那‘佛母’形象诡异,似佛非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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