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感受到的疼痛远超之前。
这是对意志的一种折磨。
“你为何要抗拒？接受我！这样就不会痛了！”
“生气吗？为什么一个法师要被自己的情绪影响，生气！生气啊！”
每一次攻击，那对应的情绪就如同污染一样，影响着陈逸的精神体，精神空间出现裂纹。
或喜、或怒、或爱、或思......
但是陈逸已经在梦中经历过了这些，这些影响有用，却做不到彻底改变陈逸。
同时陈逸不受控制的开口的回答着，那看不清面容存在的问题：“是。”
“可曾后悔。”
“不曾。”
但是好像有一道声音在陈逸耳边说道，这声音是陈逸的声音：‘是有些可怜。’
“可想到有一天会接受审判。”
“想过。”
又有一道声音：‘也想过无人能审判我。’
“哼！那你为何还要造下杀孽！”
“不曾可渡己，何谈敢渡人，不争就会死。”
那看不清面容之人还准备说什么，却不料陈逸陡然站了起来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铁链发出难听的声音，那6贼一时间无法靠近陈逸。
陈逸随手扯断了之前无法绷断的铁链：“原来如此，这就是天人第二衰吗。”
“精神衰竭、肉身之欲影响、遗憾困扰、杂念影响，使得看不见真我。”
不需要继续了，因为陈逸已经知道如何渡过此劫。
精神并没有凭空消失，而是被无数的杂念所分割。
缠绕自己的铁链并非是外物，而是自己的遗憾，曾经不可得之物，越是挣扎，越是逃脱，这铁链就会缠绕的越紧，越坚硬。
高台的审判，每一次审问在陈逸耳边说话的，并不是另一个陈逸，而是陈逸曾有过的思绪，有关的杂念。
这些思绪在尝试影响陈逸的精神，影响陈逸的意志。
这才是完整的天人二衰。
然而九次入梦的陈逸，已经消除了大多遗憾与杂念。
这一劫对于陈逸来说，已经不再艰难。
陈逸接下来需要做的是，以意志贯彻自己的精神，驱赶杂念，重新掌控所有的精神。
完成精神的无漏！
那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忽然鼓掌道：“不错！”
这句话中带着了情绪。
“大有可为...”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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