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和妃子们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……
就算我不是宿家人又如何?
现在整个皇宫都被我的人包围了。
而且,我已经关闭了城门,在城墙上面布满了弓兵。
你的兵,根本就进不了城。
这龙椅仍然是我的……”
南阳王满脸张狂的看向皇帝,即便自己是野种又如何,今天这把龙椅他坐定了。
皇帝却一脸的无所谓的反驳道:“龙椅只能是我宿家人的。
若是我儿宿成睿不愿坐这把龙椅,那这位置就是他皇叔宿毅轩的。
要是他皇叔不愿坐,那就传给他儿子坐。
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野种来坐。”
皇帝的一番话,说得整个宴会场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宿成睿不是已故的太子吗?
这死人怎么坐龙椅?
还有那宿毅轩又是什么人?
皇帝将纪子墨从凤语霜的怀里抱过来,将他的两个发包散开,给他抓了个男娃娃的发髻,将人放在中间。
“众爱卿是否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?”
他这话一出,不用猜,大家都知道那个娃娃是谁了。
“宿成睿……
他,他,他不是被烧死了吗?”
南阳王伸手指着龙椅上的小娃娃,满脸震惊的问道。
皇帝没有搭理他,自顾自的接着道:
“走水这种老戏码,太尉党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呀?”
“对,就是你们想的那样。
那场大火是个障眼法,太子没有死,被我送出了宫。
只是这小家伙的运气不太好,不知道怎的,就落到了乞丐窝去。
误打误撞的被她小姨给救了回家。”
下首坐着的纪景轩,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孩子,满脸的震惊。
纪子墨是太子?自己的亲侄儿?
好呀,媳妇儿和老丈人还有自己的亲哥哥,居然一起瞒着自己。
哼……
这三司使他不干了,明个儿就带着媳妇儿回北河县去,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。
“哦,对了,说起走水这事儿。
大家没有忘记我母后临死之前,肚子里还怀着的那个孩子吧?”
“你们又猜对了。
那孩子也没有死,被我偷偷带出宫,粘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