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的家眷。
想要处置官员家眷,须得遵循严苛司法流程,经三堂六审,凭借确凿无疑的实锤证据,才可定夺。
绝非仅凭几句空言,便能仓促宣判、草草了事。
所以他放心大胆的回家了。
北河县那边,秦含玉一到家,就义愤填膺的将皇城那边的事情说给秦县令夫妻听。
县令夫人一听,遇上这样的家庭,这还嫁个屁呀?
婆婆捧高踩低,想方设法侵占儿媳财产。还要将人撵出家门,让自家儿子迎娶一条毒蛇进门。
不行不行,秦含玉和纪景泽的这桩婚事,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。
初小七那么精明能干的人,都落到这样的下场。
自家这耿直得如铁条一般的闺女,如果嫁过去,不知道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将来纪景轩若把魏雪瑶那毒妇娶进门。
自家闺女那不相当于,每天都要将脑袋别在裤腰上,心惊胆战的过日子?
这也实在是太吓人了!
当天晚上,县令夫人就写了一封解除婚约的文书
半夜深更悄悄摸进秦含玉的房间,捏着她的手指头,在文书上按了手印。
次日天还不亮,她就差人把初小七当时下的聘礼和文书,坐船到莽洲交给纪景泽。
北境现在即便进入冰封期,但有雪橇,出行那也是相当的方便,而且比运船还快。
雪橇走河面,两刻钟就能到莽洲码头,再花三刻钟赶到边境军营。
纪景泽收到东西的时候,一脸的漠然。
他与秦含玉每个月都有两三封信件往来,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稳定。
这怎么突然就要退婚了?
“小哥儿,小玉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为难的道:
“纪二少,主子的事情,小的是真不知道呀。
我只知道,小姐昨天从皇城回来,今早夫人就让我将东西给您送过来,其它的我真是一概不知。”
纪景泽看上去虽然稚气未脱,但怎么也是十五六的少年郎了。
进军营这些日子,体魄更加健壮了不说,个子也蹿到了一八零。
从背影看去,俨然一个二十左右的壮小伙。
当然,脑子也灵光了,性子也沉稳了很多。
“小哥,你将这些东西整理一下,先拖到码头去。
我进去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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