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赶紧拿起奏折,假装阅读,一副自己很繁忙的模样。
“媳妇儿,今天奏折有些多,还没批完,晚点儿回去。”
凤语霜歪头看向皇帝,“奏折都拿反了,你骗鬼呢?
人模狗样,整天在这御书房偷鸡摸狗。
懒得管你,我先睡了,戌时不回来我就关殿门,你自己找地方睡去。”
说完都不等皇帝说什么,转身就走了,还贴心的“哐”一声,重重的将门给关上。
皇帝默默的拿起桌上的手帕,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。
万福站在边上瘪嘴——怂包,不是豪言壮志的要诛人家九族吗?
皇帝抬头,正好看到万福那一副鄙视的表情,立刻拽得一副二五八万的模样道:
“夫妻情趣,懂不懂?
罢了,给你这万年单身狗讲这些,简直对牛弹琴。
你再好好去查查这纪景轩的身世。
当年我明明将毅轩装进木盆,顺着清河南下,就是想将他冲到那沿河的梦溪村。
宫廷内乱结束,我派人沿河找了一百多个村子,都没能找到人。
怎么会跑几千里外的北河县去了。”
万福叹了口气,“皇上,目前朝廷局势紧张,不合适大张旗鼓的去调查。
会将那些个老贼的注意力引他身上,对他反而不好。
根据龙卫报上来的调查信息,加上左手背上的烧伤,肯定是轩王无疑了。
你觉得还需求证的话,这人都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,来日方长,有的是机会验证,万不可这个时候打草惊蛇。
还有,您老确定,当年将轩王是放进的清河,而不是望北河?”
皇帝眯了眯眼,想了想,“有啥区别?不都一个方向吗?”
“唉……,我的爷爷呀!
清河南下的确是到梦溪村,但望北河还不到梦溪村就要分支流向北运河。
轩王有您这粗心的哥哥,他还能活下来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皇帝听到这儿有些心虚。
二十年前的宫乱,母亲的宫殿突发大火。
自己赶去,冲进火海之中时,母亲靠在偏殿的柱子已经断气,怀里抱着刚临盆的弟弟。
那时候他也年少,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那场内乱之中活下来。
为了不被奸人发现,皇室还有这存活下来的血脉,便咬着牙将他送走。
不敢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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