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有,只是不想借。
她说两年前,阿鲁巴耶为了在北蛮王的面前挣表现,争夺储君之位。
问她借了五十万黄金,组织了一群私兵,去攻打邻国。
结果仗是打赢了,但那五十万黄金却一直都没有还给她。
所以这次她不想借了!”
文子昂想了想,自言自语的道:
“阿鲁巴耶突然要借那么大数额的黄金,想要做什么?
总感觉那恶毒小子没有憋什么好屁。
不行,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计划些什么,回去的时候我们先去一趟军营,把这事儿给我姑父他们提个醒。”
与此同时,初小七那边也得到了一则消息。
十月份了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
季节交替,他们住在楼上没有火炕,夜里有些凉。
纪子墨晚上睡觉不老实,蹬被子受了凉,这两天很是娇气,粘着初小七,就是不肯下地走路。
家里差几味药,吃完早饭,初小七背着纪子墨,带着一狼一狗,准备去济民医馆采买。
路过杏春楼,见大白天就开着门,姑娘们都围坐在一楼的大厅里面,像是在开会一样。
她有些好奇,便走了进去。
一进去,就看见陶妈妈和姑娘们背着包袱,眼泪汪汪的正在道别。
“哟!这是哪个大主顾那么大的手笔,给姑娘们全部赎身了?”
她笑嘻嘻的调侃。
陶妈妈拍了拍正在与自己道别的姑娘,转身将初小七拉到桌边坐下。
给她倒了杯茶,眼眶通红的道:
“赎什么身?是东家准备让人牙子把人全部拖走,转卖其它青楼。”
初小七满脸的震惊,“为啥呀?你们东家准备买新人进来?”
“哼!买啥新人?
东家好赌,将这间青楼和楼里的姑娘,都给赌输出去了。
再过一个时辰,人家就要来收楼了。”
说着,转头看了眼身后那些哭哭啼啼的姑娘,眼眶通红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倒还好,本就是自由身,这里关门了,大不了回乡下去种地。
反正我也这个年纪了,啥事儿都已经看淡了。
只是可怜了那些姑娘。
本来命运就凄惨,这一走,不知道还得被倒卖多少手。
也不知还能活多久!”
“罢了,要是能卖到中部去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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